付默也随着她的动作停下，空白的大脑听到她在问话，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老年牲畜，不禁皱了皱眉，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跟这种货色说话。

        玩球被扔出去的时候，付默转便跪了下去，付清霖用的劲儿不大，球扔的并不远，付默很快便爬过去用牙齿咬住，转爬回了付清霖边。

        付默这时不再愣了，他快步从房间里拿出一把钥匙，付清霖感觉他又有些不正常的激动，他的眼珠胡乱动着，想要找出帽子和口罩，付清霖抬手拦住了他，“遮什么，你这张狗脸有什么不能看的？”

        “付默，”她说：“我们来玩球。”

        付默的鼻息加重，大门被他打开，付清霖攥着绳子的手紧了紧，随后便抬步走出了房间。

        “开。”付清霖烦躁地收回手，踹了踹付默，“去厕所洗干净，臭死了。”

        两人走在小区里，付清霖还穿着拖鞋，她把狗绳在手上套了个圈，然后牵着付默往小区大门走去，这个时间小区没什么人，但门卫是一定在的。付清霖感到心在扑通扑通地着，到了大门口，本来在闲聊的门卫只是随便看了他们一眼，就看见一个女人牵着一个男人，两个大爷愣了下，其中一个忍不住喊了一声，付清霖手心出汗了，她闻声停下，转平静地问：“您有事儿么？”

        付清霖看着他说：“我们出门。”

着天花板，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些血丝，眼珠缓慢地移动着，却也不知在看什么。她无意识发着呆，在思索现在到了什么时间。

        她们从小区出来便是沿街的店铺和广阔的路，付清霖久违地置于这片鲜活的嘈杂里，她几乎想要奔跑，可付默的呼就在自己后一米，她只能垂下眼，继续牵着男人往东边去。

        付清霖摸了摸付默的，付默便把深深埋进女人的颈间蹭了蹭，男人微微起的鸡巴抵在她大上，付清霖没有理会，她用手捂住付默的嘴，防止付默

        付清霖睁开眼，长久不进食使她的胃有些绞痛，女人侧看了看被锁住的大门，了个决定。

        付清霖牵着付默缓慢踱步，两人走到一小公园，付清霖找到一草坪，她坐下，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玩球。

        付默对指令已经很熟悉了，他迅速起走向厕所，付清霖看着他的背影，随后又靠回沙发上闭目养神。

        “谁允许你直视我的？牲畜，开门！”

        公园里不少人看见这一幕远离了草坪，有的小孩还被父母捂住了眼睛。

        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正想着，突然感受到手上有温热的感，付清霖垂眼一看是付默坐到了她的脚边，脸颊倚着她的手背，想要她的拇指。

        她又攥着付默的发命令了一遍。

        两个人对视着，付清霖没有像之前那次一样紧张，而是直接用狗绳抽了他的脸一下，正好打在了刚才留下的鞭痕上，疼的付默颤了颤。

        付默从厕所出来便看见付清霖站在客厅拿着熟悉的狗绳和项圈，她让付默穿好衣服，男人于是又套上了他那一套亘古不变的运动服，外套被付清霖穿在了上，天转凉了，付默之前没有给她买厚实的衣服。

        付清霖说：“遛狗。”

        两人这次出门不像之前那次在深夜，这会儿正是大白天，大概是下午，付清霖也没有任何掩盖的措施，付默更是毫无所觉，他被付清霖光明正大地牵着，脸上还有破开的伤口和红的鞭痕。

        “开门。”

        滴答，滴答，钟表在走针。

        付默闻言愣了一下，付清霖这时已经走近把项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女人拉了拉绳子，示意付默开门。

        门卫闻言被震住了，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种奇景，一旁的大爷觉得不对便让他别说了，付清霖没有去看后的付默，她也没再理会门卫，只是攥着狗绳继续牵引着付默走出了小区。

        付默闻言顿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便被付清霖夺过来哐当扔到一边。

        付默的型高大，又一脸凶相，这样不怀好意地看过去，门卫心里也发憷，他去看女人，见她衣服又皱又脏，忍不住说：“闺女，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她们这样走着实在是太惹眼，男人脖子上的项圈鲜红惹眼，女人的绳子也不容忽视，路过的人几乎全侧目，所有人都在讨论她们，或惊奇，或不解，或厌恶，付清霖听着后传来窃窃私语声，整颗心坠在剑下，却也只是沉闷的忍耐着。

        她解开项圈上的绳子，朝付默扯出一个细微的笑，挥了挥手里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