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重复这些。

        周憬琛看着他片刻，站起。

        周憬琛本来想去给苏淮拿点卫生纸眼泪，但是被苏淮拉着走不开，只好重新蹲下来，轻轻着自己衣袖子，着不断从苏淮脸上掉下的眼泪，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

        “不是你的错。”

        “这个给你。”周憬琛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齐彦给他的那个u盘，“你看，你想要怎么置?”

        “不是你的错，”周憬琛又伸手去了苏淮的眼角，他轻轻握住苏淮微凉的手，看着苏淮的眼睛，“你一点错也没有。”

        “或者，要是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招惹过苏洺，可乐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盒子里的可乐看起来很干净，上穿着衣服，发整洁，伤口被遮掩着看起来很安详。

        可乐一直是一只有仇必报、洒脱又勇敢的小狗，为它的主人，苏淮觉得，自己也不能再向以前那样，总是一步步选择退让和逃避。

        苏淮脑海里在噩梦中不断重复、来自苏洺的那句“哥，都是你的错”的声音，被一更加坚定、悦耳的声音盖过。

        “我们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他陷进周憬琛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里，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使，他呆呆地看着周憬琛片刻，在周憬琛的注视下点了点，“你说得对。”

        苏淮转看了眼周憬琛，小声，“谢谢你。”

        因为感情太深，所以难免会在这样的情景里陷入自责。周憬琛能理解，但不认同。

        厚的悲伤和痛苦被另一种情绪替代，苏淮从地上慢慢站起来。

        从前可乐还是浪狗的时候，每次被大型的小狗欺负时，从来不后退，而是张牙舞爪地冲上去。

        苏淮以为他要走，拽住他的子，别过脸歉，“对不起。”

        他要为可乐报仇，让苏洺付出代价。

        “错的人是苏洺，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得到应有的惩罚，对吗?”

        “要是我看好了可乐，要是我抓紧了狗绳，要是我跑得再快一点……”

        打开周憬琛带来的盒子时，苏淮还是难以自抑的感到难过和心痛，但他控制住没有眼泪，他不想可乐看到他这么颓废狼狈的样子。

        苏淮在周憬琛的陪伴和安抚下，渐渐又恢复了平静，“其实是我的错。”

        “你什么歉，你有什么错?”苏淮像小孩子发脾气，无差别地攻击周憬琛的每句话。

        对别人一味忍让，只会换来对方地得寸进尺。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时，必须要选择主动进击。

        直到今天，苏淮才在残酷的现实前明白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