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第六层，从这里下去，不摔个脑壳开花也得半残，而且楼下的车间都上了锁，出也出不去。

        林浩干脆转移话题：“如果你被拦了下来，门又关紧会怎么？”

        正常人掉进去，不吃不喝，都会人不人鬼不鬼。

        林浩托腮：“也许乱的地方不多，又是工人先发现，怕老板误会他们干活偷懒，提前整理干净。”

        说到这，叶秋莹又皱起眉。

        要是歹徒跟着爬上来，他也能从楼梯冲下去，远比暗夜里爬楼安全。

        但这会儿，空气里带着一腐臭了过来。

        混凝土的墙上建有梯子，方便人攀爬。

她确定包装上没有用过黑色的东西，并且仓库员工也没有穿黑色的衣服，黑布来得莫名其妙，是个线索。

        林浩皱眉：“如果沈珩当时发现歹徒，单打独斗显然不太现实，以他沉稳的子，会先去找人。”

        蓄水池不算深，多四五米。

        “求救。”

        叶秋莹无法反驳，因为这个可能很大。

        叶秋莹想起门边夹板的血迹，抿握紧拳。

        两人直接上了楼，九月初的秋风得人有些瑟缩。

        叶秋莹心尖一颤，忙跑到电闸附近，果然发现有丝丝红色的血线，很细微的血迹，但几乎看不出来。

        林浩见她如此，也是心惊肉。

        “不过当时出货的情况，并没有损失太多的机，他们要是发生打斗，场面一定很乱，周科他们不可能不知。”

        林浩见她瞪大眼，也是皱眉：“只有这两种可能，不是爬下去，就是爬上去！”

        “你下来，我看看！”

        不过福星的水塔有些不一样，为了方便节省材料，叶秋莹改成了后世蓄水池一般的水柜，通过连接到楼下几层工业用水。

        林浩看了眼叶秋莹：“沈珩手不错，而且他贴带着你准备的电击，还有工刀，一般人伤不了他。对方要么是高手，要么是人多。”

        不得不说，厂房的楼基本没有认真排查，空旷的一眼能看见全景色，直接匆匆略过。

        “当时他很可能被歹徒发现，门被关了起来。”

        叶秋莹面如死灰，踉跄着下来也不说话，转了转手电筒，拿着就直接朝另外一个蓄水池爬去。

        叶秋莹说完，已经快步跑上楼。

        附近一览无余，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左右也看不见人，但的确是传来一阵阵恶臭。

        “……”

        整整五天！

        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机、没有通讯工，遇见歹徒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到了端，她拿着手电筒往下一照，一个泡得发白水的人浮在水面上。

        “等沈珩爬下去，歹徒都在楼下等着他上钩，上去找！”

        一想到水塔里，可能出现沈珩的影，叶秋莹整个人就慌到不行。

        要是双面包抄，肯定也是楼更安全！

        叶秋莹瞪大了眼，小小的仓库能逃到哪里去，难楼？

        沈珩对天台的结构非常熟悉，水塔和各种水渠都一清二楚，与其冒着危险爬下五层高楼，不如爬一层上楼。

        去年她经常和沈珩在天台风，坐在秋千上看星星，因为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楼的门基本没上锁。

        叶秋莹听见这话，面色陡然变得苍白，这意味着沈珩凶多吉少。

        林浩在旁补充：“显然沈珩希望开灯引起门卫注意，不过没能成功，还被歹徒找到方位，这个时候当然是逃，单打独斗不如找救兵。”

        要是歹徒不追，从楼梯上来，沈珩完全可以关门阻止对方进来。

        叶秋莹忽然有些想吐，手脚也陡然变得冰冷，遍生寒。

        叶秋莹咽了口唾沫，随着越来越刺鼻的臭味，她又惊又恐，浑僵爬了上去。

        “大半夜没人，离门卫那边又远，大概是听不见，你觉得歹徒会开灯作案吗？”

        刚才那尸虽然不是沈珩，但不好的预感让她整个人坠落地狱，一前所未有的恐惧蔓延全，害怕难受，间竟然有一血腥味上涌。

        叶秋莹忽然盯着水塔发呆，一个念让她浑控制不住地发抖，子已不由自主，朝水塔的梯子爬了上去。

        楼一共三个蓄水池，七八十年代因为用水不方便，特别是在山间工业农业用水不能停，所以基本会建水塔。

        叶秋莹惊叫一声，子一抖险些从铁梯掉下来，手电筒掉在下面的地上，灯光一闪一闪有些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