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
「演练?」
保险套破了。
「好,加油!」
「老师!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惊恐地说。
「哪有……」
「这哪需要教?我们早就知
了啊!」阿鰻大叫。
坐在
对面的阿姨代替她回答,她似乎跟
很熟了:「学校要老师教学生保险套的用法,所以下礼拜的课,
要在全班面前表演套保险套。」
阿鰻一脸严肃地阻止我的吐槽:「也许过千帆那傢伙,比我们想得还要阴险。」
「要先增加战力,我们可以多拉拢一些人加入,组成反抗军!宪兵仔,你不是跟教官交情不错?去帮我们游说一下啊。」
打鐘后我们依依不捨离开保健室,恢復理智的宪兵仔问阿鰻刚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说那只是个传言而已,现在还没有定论。
「嗯,我现场表演一次,你们来当我的观眾。」
阿鰻讲得跟真的一样,但我们学校除了董教官,就只剩下陈笙看起来比较能打,其他都是弱女子嘛。不是我搞
别歧视,但她们连一点点肌肉都没有,
高又那么矮,跟过千帆站在一起
本是冬瓜比豆芽菜啊。
我们都很尷尬,
更尷尬,她又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让保险套成功驻扎在模型上面,弄得满手都是

。阿鰻看不下去,说老师我来帮你,
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啪!
在我们的热血应援下,鸡鸡总算
进保险套里面,
终于成功帮这隻
不起来的雕穿上衣服。

拿着保险套站起来,豪迈地撕开,掏出小小白白的套套,拿起鸡鸡模,开始她的丰功伟业。她先把保险套用手指
撑开,试图套在鸡鸡模上面,可是鸡鸡模是
趴趴的海绵
的,左歪右歪,
本就套不上去。
「我知
你们知
了,可是学校要我这样
,我有什么办法?之后还要麻烦同学帮我拍照,我们老师也是需要缴作业的,不
的话我下次开会会很惨。」
然而宪兵仔还是点点
,接下了这个任务。
然后,
把模型的底座
在腹
,抬起一隻
加以固定,两手撑开保险套。
「教官?可是……」
保健室里,四人欢声雷动,这时候宪兵仔醒了,看着我们的样子,不明所以地也跟着欢呼,完了之后才傻傻地问:「我错过了什么?」
「嗯……好吧,我会试试看的。」
「加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好吧?我看着阿鰻跟护士阿姨,但是他们都很捧场,鼓掌叫好:「老师加油!」
「如果过老师真的是黑
,我们会怎么样?」宪兵仔发挥他的想像力:「我会不会被灭口?」
是一包保险套,保险套当然没什么稀奇,但我不敢相信
手上会拿着这玩意儿。
可是天使欸!天使是纯洁的象徵,怎么可以拿保险套?
「学校要她
的。」
「那怎么办?」
「我说的当然是董教官以外的教官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有教官室支持的话,我们就等于有了学校一半的战力。」

无奈地说,表情几乎像是要哭出来,我发誓有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告诉
,不要怕!我来帮你!但在我讲出这句话之前,
就重振
神,并且非常热血地宣布:「不然我先演练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