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

        “在我看来，你要歉的这一点是最不足的一点。”

        好似冷静了那样，他一言不发地拽着我走到床边，拿起那瓶药粉倒在我手臂上。

        凌驰按捺着脾气，冷着脸给我理好了咬伤的创口，面对我地询问，他没有回应。

        如今教内也算平定，正邪两也算是相安无事，虽说有些小波折，但并不影响大局。

        索，他闭上了眼，选择不看我。

        翻转剑，着剑刃递过去，我说。

        “是啊，我当时应该更妥善地安排你。”

        登时气血上涌，凌驰红了脸，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可上，他又憋住了怒火，阴恻恻地凝视我。

        还解释什么，我闷闷地出藏柳，三年未用，它还是这么称手。

        如果还有机会，为什么要错过。

        我轻轻唤了一声。

        试探着，我朝着他靠近一步，仰对着他闪躲的目光。

        然而这种不合的行为在我眼里就被扭曲了意思，孤男寡女，气氛微妙，男的还闭了眼睛……

        “那，能不能重新结交一下？”

        再一转，窗外的暮色勾勒出少年的形，背着光，他好似笑了起来，神情莫测，像是有些悲哀。

        浑毫竖起，钻心的疼痛透过肉刺激而来，我抽气克制住自己想要反抗的行为，由得他撕咬愤。

        “对不起。”

        那些游刃有余和逗弄本用不出来，就是与曾经不一样了。不份还是感情！

        “你用不着讨好我。”

        蓦地，胳膊被他抓住，愣神中，凌驰一口咬上我手臂。

        “原来这么叫你就算讨好，那你好像比以前好哄了。”

        “别说被你打一掌，就是被你一剑也无碍，我恨的是你从不与我商量。你将我放在哪里？”

        “凌少侠。”

        凌驰的嘴被血染红，他垂下眼帘，将我的袖子给挽上，看着自己留下的牙印血痕。

        “你咬这一口算是原谅我了吗？”

        凌驰眼里肆的怒意已然薄出，他一把夺过藏柳，剑光转，嗖的一声，剑扎入房门上，剑柄兀自颤动着。

小夫君？”

        这么劳心劳力的我难不能追求一下个人幸福吗。

        “对，你早就拒绝了我，又何必在意我的想法，是我死赖脸缠着你。”

        “……”

        “啊？”我迷惑地呆住。

        我承认，我被凌驰最后这一句气到、伤到了，以往那么多的冷嘲热讽都敌不过这一声错过。

        “三年前我不该打你一掌，就那么暴地把你丢给武林盟。”

        看到不抵了，我也就静下心，耐着子了歉。

        心思一动，我抬起左手，终于轻轻碰到了凌驰的脸。

        心里的歹念一旦形成，眼里的凌驰就越发好看，勾得我心慌意乱的，像是嗜酒如命的人对着一坛百年佳酿那般。

        “我打你那一掌，拒绝你的那些不痛快，这次就还回来吧，一剑够不够？不够可以再一剑，你放心，神域教不会为难苍山派。”

        少年默默地从床上起，忍无可忍，终究一掌打碎房内的桌子。那四分五裂的木桌让我抖了抖，好像代替我受过了那般。

        右臂被咬得麻木，我恍惚想起，凌驰以前说，大师姐生气时，凌七虞会让她咬……

        “……你要说什么。”

        白色的药混合着血，变得粘稠又猩红。

        凌驰还在低给我理，我觉得他的行为可能没有嘴巴那么，现在不能与我好声好气，是因为还有怨。

        “你！”

        不求像大伯那样坐拥老婆成群，好歹与小师弟再续前缘也是行的吧。

        “既然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你何必再来招惹我，你错过赫连海，同样也会错过我。”

        凌驰皱眉，不可置信地颤抖问：“就这个？”

        太明白与我口之争讨不到好，凌驰总算学乖了，不去接茬。

        嘶，右臂被更紧地咬合，疼得我下冷汗，可转盼间，他松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