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接过杯子，故意转移话题，"昱辰哥，你女朋友知我们要一起去旅行吗？"

        周煜阳的表情变得复杂，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了我的脑袋："笨。"

        阳光依旧炽烈，我却感到一阵微妙的战栗。这个暑假，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们之间悄然改变。

        "可是佳颖更喜欢和我玩公主游戏！"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嘴角却挂着得逞的笑："害羞什么？小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

        那一刻，我莫名想起十二岁那年，我们在老宅玩捉迷藏。我躲在衣柜里，透过隙看见周家兄弟在走廊低声争执。

        我不知该说什么。周昱辰交往过的女生屈指可数，每个都不超过三个月。周阿姨常说大儿子对感情太过挑剔，可我知不是这样。

        "那是五岁！"我抓起防晒霜砸向他。

        周昱辰直起，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晚上想看电影吗？新上了悬疑片。"

        当时我以为他们在讨论过家家。现在，被两年轻躯包围的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咙发紧。

        世界突然倾斜――在我惊叫出声前，两双手同时抓住了我。周昱辰扣住我的手腕，周煜阳揽住我的腰。我们三个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僵持着，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

        "干嘛突然问这个？"我试图用玩笑缓解奇怪的氛围，"反正又没人喜欢我。"

        周昱辰这时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冰镇柠檬水，指尖上的水珠滴在我的手腕上。

弹开，心脏狂，"我自己来！"

        "哥，别欺负佳颖。"周煜阳插进来，手臂横在我和周昱辰之间，"她脸红得都要冒烟了。"

        "我..."

        转时，我瞥见周昱辰捡起我落下的发圈，若有所思地缠绕在指间；而周煜阳盯着泳池水面，嘴角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他的呼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我僵在原地，手中的杯子开始结出水珠，顺着指滴在脚背上。

        "那是因为你总是耍赖。"周昱辰顿了顿，"而且...长大后，她会是我的新娘。"

        "佳颖，"周昱辰突然俯，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睫，"你希望我交女朋友吗？"

        "在聊什么？"他问，目光在我和周煜阳之间游移。

        "啊？什么时候？"

        他轻松接住，眼神突然变得认真："佳颖，大学里...如果有人追你，你会答应吗？"

        "凭什么？"

        周昱辰的手顿了顿："我分手了。"

        "谢谢。"我站稳后迅速挣脱，"我去换衣服。"

        "好啊！"我如蒙大赦，急忙后退，却没注意脚下的水渍。

        周煜阳了声口哨："我们高贵的学生会主席也会被甩？"

        "小心。"他们异口同声地说，然后对视了一眼。

        "因为我是哥哥。"

        "这次该我了。"周煜阳气鼓鼓地说。

        我愣住了。这是周煜阳第一次问这种问题。远，周昱辰端着托盘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们。

        "上周。"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讨论一本读腻的书。

        "昨天就是你。"周昱辰声音平静，"我们说好的，轮当王子。"

        "是我提的。"周昱辰看向我，"她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