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了，可以喝。"他模仿周煜阳的语气，引得我发笑。

        我强撑着睡意嘟囔："晚安...昱辰哥..."

        晚餐在酒店楼餐厅。周昱辰点了一瓶本地红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

泳池边，周昱辰坐在遮阳伞下看书，而周煜阳则像个大男孩似的不断从台跃入水中。我泡在浅水区，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周煜阳矫健的影――水珠顺着他腹肌的沟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入水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水花。当他从池边冒出甩动发时，我手里的柠檬水差点打翻。

        我呛了一口："谁、谁看了！"

        "国家水队没找你真是损失。"我干巴巴地说。

        还没等我反应，周昱辰已经走向台。他脱掉T恤的背影让我瞪大眼睛――不同于周煜阳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周昱辰的材更修长匀称，像一柄出鞘的剑。

        "没关系。"他在桌布下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反正不疼。"

        酒过三巡，周煜阳的脸颊泛起红晕，开始讲我小学子的糗事。我气得在桌下踢他，却踢到了周昱辰的小。

        周昱辰笑了，水珠挂在他的睫上，在阳光下折出细碎的光。这一刻他一点也不像那个严肃的学生会长，反而有种危险的引力。

        周煜阳却拉着我往客厅走："看会儿电影嘛！"

        回房间的路上，周煜阳搭着我的肩哼歌，周昱辰则走在另一侧，手臂偶尔碰到我的。电梯里，我们三个的影子映在镜面墙上，亲密得像是某种不可分割的整。

        我点点，感觉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肩膀，轻轻一揽。这个拥抱克制又温柔，却让我的心快得不像话。

        "晚安，佳颖。"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周昱辰嘴角微扬，突然摘下眼镜用T恤下摆拭。这个随意的动作让他额前的碎发垂落，水珠顺着脖颈进领口，莫名感。

        "明天去雪山，"周昱辰刷开套房的门，"早点休息。"

        最后我们挤在沙发上看了烂俗爱情片。周煜阳渐渐歪倒在我肩上，呼均匀。我轻轻挪了挪，却靠上了另一侧周昱辰的肩膀。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人把我抱起来。熟悉的雪松香气告诉我这是周昱辰。他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然后在门口停顿了几秒。

        "我也可以水。"他轻声说，"如果你想看的话。"

        "抱歉！"我慌忙歉，却看见周昱辰嘴角噙着笑。

        "困了？"他低声问，声音像大提琴般低沉。

        周煜阳突然从水下冒出来，溅起巨大水花："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黑暗中，我似乎听见他深了一口气，然后是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

        电影结束时，周昱辰把睡死的弟弟扛回房间，又回来轻轻拍醒我："去床上睡。"

        "别看太久，伤眼睛。"周昱辰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边，递来一杯冰镇柠檬水。

        "怎么样？"他游到我面前，呼平稳得不像刚运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