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辰推了推眼镜，突然伸手过我的嘴角："沾到牙膏了。"

        周煜阳晃了晃手里的房卡："我有备用卡。"他走进来，反手锁上门，"现在，我们谈谈。"

        周煜阳猛地松开我，我们气吁吁地对视。他的嘴泛着水光，眼神暗得吓人。

        这什么问题啊！我抓起枕砸他，却被他连人带枕搂进怀里。周煜阳的下巴抵在我发，心快得不像话。

        这个吻和周昱辰的完全不同。如果说周昱辰是克制中爆发的望，周煜阳就是毫无保留的热情。他的直接压上来，尖撬开我的齿关，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长驱直入。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直白热烈。

看着周昱辰离去的方向。

        钥匙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周煜阳迅速放开我，在周昱辰推门而入的前一秒到了安全距离。

        "我..."我刚要开口，就被他用食指抵住嘴。

        我绞紧被角："我不知..."

        "如果我亲你，"他的呼拂过我的，"你会推开我吗？"

        "不知？"他冷笑，"那他亲你的时候，你推开他了吗？"

        "闭眼。"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命令。

        大脑当机了。我呆呆地看着周煜阳近在咫尺的脸――和周昱辰相似的轮廓，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他的睫更长，嘴角天然上扬，右眼下方有一颗周昱辰没有的小痣。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周煜阳盘坐在我对面，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怎么样？"他哑着嗓子问，"谁更好？"

        周煜阳突然凑近，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那我呢？"

        我摇摇，想起昨晚那个吻，脸颊又开始发。

        "别说话，"他声音低沉，"就...让我试试。"

        "什么？"

        "佳颖，"他声音闷闷的，"我和我哥...我们..."

        "你喜欢我哥？"他开门见山。

        "买了豆浆和包子。"周昱辰把早餐放在桌上，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视，"你们在聊什么？"

        我的手抵在他前，能感受到T恤下结实紧绷的肌肉。周煜阳扣住我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到我腰间，拇指隔着睡衣摩挲那一小片肤。

        这个动作让周煜阳眯起眼睛。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我低喝豆浆，能感觉到两兄弟的目光在我交汇，火花四溅。

        "在讨论今天的行程。"周煜阳神色自若，只有泛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我顺从地闭上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略显糙的掌心，急促的鼻息，还有间越来越熟练的挑逗。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