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连几天没有下的来榻，直到最后江辞月累得忘记了双修之法，直接倒睡了过去。

        书案上，戒尺无风自动了起来。

        他有些懊恼自己的纵容，才会导致这场双修失去了所有克制，而且段折锋甚至得寸进尺、变本加厉——

        但他们暂时无暇去。

        段折锋侧看了他一会儿，笑：“师兄，还疼吗？”

        段折锋上浴袍已彻底透，贴在上凸显出每一壮的线条。

        他看到段折锋正披一件宽松的白袍，坐在窗边的书案上，低在书册内页写着什么。室外的天光照亮他的轮廓，从英的眉峰到柔的角都泛着午后的微光。

        段折锋呼一窒，低声：“好啊，小师兄，我帮你全记起来。”

        “疼么？”段折锋问。

        床褥很快满了水分，漉漉、沉甸甸；帘帐被揪得一团乱麻，室内清浅的檀香中很快蕴满了其他的香味。

        他已不是曾经少年模样，甚至是深威严、说一不二的魔，但那垂目时的慵懒神态，依旧令人怦然心动。

        刺青。

        以特别的法力将印记留在江辞月后腰上。

        温柔过了。

        江辞月：“……”

        江辞月还是不会撒谎，老实承认：“房中之术么？全都荒废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劝我研读这个？”

        却不料，江辞月又满面红晕地凑过来，咬了一下他的耳骨，附耳：“不过，我记好的很，你提醒我一下，说不定就记起来了。”

        坏师弟促狭地问：“江辞月，我不在的这几年，你‘那一门功课’荒废了否？”

        “怎么了，到现在还是不肯面対事实？”段折锋闷笑着撩起他的发丝，狎昵地嗅了嗅着水气的白芷香，“小师兄，被师弟睡了的滋味如何？”

        江辞月披上外衣走向外间。

        眼角微微泛红，是望穿秋水的朦胧和悸动。

        段折锋沉片刻，坏笑着说：“——我当年早该从段家直接打上灵犀山，抢了你回来压寨夫人。荒废了这么多时日，总感觉亏的很。”

        后果……也就是时间久了点。

        段折锋没法听他的，这种时候也结束不了，只能将他从温泉中抱起，回到他们白芷环绕的小屋里。

        ——也対，这回仙一群人闯入不周山、魔的底盘，他还真是从人群中将江辞月直接逮了回来，和强抢也没什么区别。

        思及此，段折锋志得意满，出反派嘴脸：“好，我果然本难移。”

        江辞月眉心拧起，水自发间淌入眉，又滴在羽扇般的眼睫上，引得他隐忍地闭了闭眼，雪白贝齿扣住了间的息：“……不算疼。”

        虽说修行者素质出众，可也不是像段折锋这么胡来的。

        只是一连串细密的刺疼，与当年龙印盟誓带来的痛苦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从江辞月的表情上来看，仿佛比前世还要难熬，甚至将自己手背上都咬出了牙印，嗓音沙哑地恳求他。

        然而，江辞月脸红归脸红，还是要纠正自家师弟：“既然是你情我愿，什么叫‘被睡’？段折锋，那你不如回答一下被我睡的感觉怎样。”

        段折锋将嘴贴了上去，而江辞月温和地接受了这个吻，双臂从热水中撩起，水色携珠玉四溅。

        江辞月耳尖一红，带着几分责怪，糊地答：“我没事。但你……以后不准专门挑这种时候喊我‘师兄’。”

”段折锋理所当然地命令，“我习惯白芷的味。你陪我去沐浴——后院那座温泉，我们还没有用过。”

        巫山见月，玉华如洗。

        但……

        段折锋前世时并不懂得如何温柔対待自己手中的俘虏，即便也是在这桃源绘卷里，他只会将江辞月反锁在下，强迫着他出不堪承受的表情。

        他台词很恶劣，不乏来源于前世的恶趣味。

        ……

        这一次，他已经尽量温柔対待小师兄了。

        江辞月趴伏在温泉边上，热气氤氲中，形如玉半掩在水中。

        他不耐烦地将后长发撩到后背，如蛛网一般在水面上铺散开来，将他怀中江辞月牢牢捕获。

        江辞月将外衣系好，坐在段折锋旁，将满白发松散地束在一——这本不是他一丝不苟的严苛习惯，确实跟段折锋学着犯懒了。

        第50章  叙平生（3）

        那个混账师弟哪儿去了？

        等江辞月再次醒过来时，上已经神清气爽，室内满溢着灵虚香气。

        段折锋挑眉看他，还觉有些遗憾。

        段折锋选择的是“无赦”二字，古字型的最后一划，正没入江辞月后腰隐秘之，引得他扬起天鹅般的脖颈，局促地鼓动着结，向后看了过来。

        江辞月沉默片刻，反问：“你现在就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