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颤巍巍的手握紧菜刀并指着唐中坚,柳兰叫
:“给我
!不要再出现在我视线里!”
听到这话,柳兰立
举起菜刀狠狠劈向茶几。
避开后,听到碎裂声的唐中坚
:“自保都没办法,还想着去保护别人,柳兰你还真是够搞笑的。现在我给你一个保护自己的机会吧。如果你能把苏柔骗到我床上来,并协助我
了她,我会将录像还给你,并和你离婚的。”
只可惜,很多都是想法,都不能付诸行动,所以蹲在地上哭了十多分钟,
了
眼泪的柳兰走回厨房。放好菜刀后,柳兰往二楼走去。坐在床边后,视线还很朦胧的柳兰打电话给孙健。
的好司机早就出来了,现在跟我们玩得
好的。所以你报警的话,我和文杰会给那司机一批二十年都赚不到的钱,然后让他被抓的时候指认你,说是你指使他动手的。”
打通后,柳兰问
:“有什么发现吗?”
看到柳兰那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唐中坚也知
不能再刺激柳兰,所以盯着柳兰那随着急促呼
起伏不停的
脯多看了几眼后,什么话也没说的唐中坚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柳兰已经不想再和唐中坚说下去,所以她立
拿起茶几上的空玻璃杯掷向唐中坚。
听罢,什么话也没说的柳兰立
往厨房跑去。
听到唐中坚这话,被激怒的柳兰都说不出话来。
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后,柳兰心
突然加快。她有点害怕,但也有些兴奋。
“都抖成这样子了,这情况让我想到兔子见到了饿狼,”慢慢
近柳兰,唐中坚
,“你就是受惊的兔子,而我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狼。在我这
野狼面前,你这只小兔子
本什么也干不了,哪怕你有武
。”
玻璃茶几顿时碎开,玻璃碎片飞得到
都是,茶
更是倾泻到地上,那装着茶叶的小铁盒还
到了唐中坚脚边。
等柳兰再次走出来时,她手里已经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听到这话,眼前一亮的
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哭得非常伤心,却又紧紧握着菜刀。
五分钟后,穿上灰色衬衫,黑色长
,腰上还夹着个公文包的唐中坚走出了家门。
咣啷!
“看到你像母狗一样乱吠还真是让我心情畅快,”唐中坚
,“但我最想看到的还是你这条母狗在我
下乱吠。”
“别说了!”
见状,更加得意的唐中坚
:“所以呢,现在我高高在上,而你就像仆人一样仰望着我。到时候最多就是你把文杰咬出来,但我绝对可以高枕无忧的。偷税漏税是怎么
罚的?好像能将这
分钱补交的话,就不会受到非常严重的
罚吧?反正再严重也不可能会比你这个害死亲弟弟的人来得严重!”
与其一直被唐中坚威胁,还不如把他杀了?!
哭泣的同时,柳兰脑子里一直有一个画面在闪过。如果刚刚她砍的不是茶几,而是唐中坚,那情况会是怎么样?她知
自己一定会坐牢,更知
真相大白后,总有人为她惋惜。可她真的是个胆小鬼。刚刚要不是砍茶几吓退唐中坚的话,她都担心菜刀会被唐中坚夺走。
唐中坚离开后,完全崩溃的柳兰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边的电脑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档案柜和抽屉里也没有发现,”电话那
的孙健
,“看样子他是将我们要找的东西藏在了其它地方。这种找法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而且最多只能找到一小
分。兰姐,我们现在的办法注定没什么用的。对了,我的发现可能有些用吧。这边堆满了假的保健品,数量非常大,所以要是报警的话,他绝对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