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内容不连贯,逻辑也无迹可寻,祁究只依稀记得梦里他参加了一场舞会,舞会的地点同样是工厂。
“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打包饭盒也是要付费的,”工作人员信了他的鬼话,看了看他要打包的饭菜后瞪直了眼,“…您的下属吃得可真多。”
“喵喵。”
这一晚特别冷,呼啦呼啦的风声不断从宿舍通风口
传出,一刻也不消停。
旁边的秦让睡得死沉,对于小灰猫的来访完全没有感知,祁究稍微坐起
,此刻天色尚早,他仰
靠墙,放松神经平复噩梦带来的不适感,目光透过白蒙蒙的玻璃,望向黑沉沉的天幕与海平线。
祁究摸了摸耳后微微凸起的疤痕,眉
拧了一瞬又舒展开。
工厂广播响起――
一向以保守过本为原则的她,突然很期待这位新人能给他们带来的惊喜。
又是无法名状的熟悉感。
小灰猫眼睛亮了亮,吭哧吭哧埋
吃美味的小鱼干。
“接下来交给我和真真吧。”她从系统里兑换出物品隐匿
,准备将这些饭菜带到今晚的舞会。
真得谢谢这位饭卡被“盗”的关系
呢,祁究想。
北区食堂不提供免费餐食,但相应的,也不会对员工的“浪费”行为进行指责,祁究在这里拥有了剩菜自由。
夜幕降临,
的夜色笼罩工厂,高墙之内归于死寂。
“喵喵。”小灰猫蹭了蹭他被冷汗弄
的脸颊。
因为小时候的他时常被琐碎凌乱的梦境困扰,每次噩梦醒来,耳后这
疤痕总是微微发
,仿佛是替他感知到什么一样。
不着边际的猜测只会增加内耗,时间会带来所有答案,他只需拭目以待。
“可不是吗?”祁究很爽快地刷卡,“辛苦您了。”
说来也奇怪,在现实世界祁究几乎没有动物缘,动物很少主动与他亲近,他也习惯
地和小动物保持距离,但小灰猫似乎是个例外。
梦里的他只觉得烦躁无聊,这里重复着无止无尽喧嚣的孤独,他想要离开。
更诡异的是,舞会、工厂这两个意象,和明晚即将发生的事不谋而合了。
“以后大概也不能了。”
季小野耸耸肩:“希望最后物超所值。”
“喵喵。”
这场舞会上,无数人微笑着过来和他打招呼、热络地攀谈,大家似乎和他很熟,他甚至是整场舞会的主角。
那块
肤上有一
指甲盖大小的疤,像是被烟
过留下的痕迹,从祁究记事起,这
疤一直存在于耳后,仿佛与生俱来的胎记。
北区饭堂的价格不便宜,刚才他点了几十份菜,刷了一大笔钱,但饭卡里的余额依旧是超出显示屏的[999999999],刷了就好像没刷一样。
众人好奇地看了眼北区食堂的伙食情况,季小野兴致缺缺:“看来
理层吃得也很一般嘛。”
祁究左耳后的伤口微微发
。
[庆祝舞会已经开始,请各车间
门员工尽快赶到北区食堂参与舞会,庆贺丰收的伟大时刻]
直到晚上八点整,北区食堂突然亮起灯火。
“那个老是通过你的眼睛观察我的家伙,你认识吗?”
祁究是在小灰猫的蹭蹭中惊醒的。
刚才的情形他不止一次梦到过,明明是陌生又模糊的场景,可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却贯穿始终。
很快,祁究拎着十几斤盒饭返回宿舍区。
小灰猫自然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祁究笑着挠了挠它的下巴,从
栏里拿出两盒小鱼干:“明晚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完成,可能不能喂你啦。”
祁究:“又让你‘破费’了。”
*
庞大又规整的建筑物伫立在水泥高墙之内,在深
的夜色里灯火辉煌,黑沉沉的天幕瞬间被照亮。
但他已经很虚弱了,虚弱到无法为自己的决定付诸行动……
“你为什么害怕罗
小姐?”
祁究半闭着眼享受着小灰猫的安抚,此刻他不纠结自己是否仍
于梦境,他只是舒服又疲惫的松了口气,用手轻轻挠小灰猫柔
的脑袋:“你又来啦。”
“而且还很贵。”祁究无奈
。
养母曾解释,这
疤大概率是福利院高年级小孩欺负他留下的,可祁究不太肯定。
真的只是巧合吗?
第24章 玫瑰鱼罐
(24)
“您好,请问可以提供打包饭盒吗?”面对食堂工作人员质疑的视线,祁究解释
,“因为特殊情况,我的下属错过了规定的用餐时间,我可不希望他们饿肚子干活,所以想给他们带点吃的。”
小灰猫就像感应到了什么般,午夜过后,从宿舍通风口钻到祁究的床上。
这款
并不常见,物以稀为贵,加之季小野属于保守过本的类型,所以拿到手后一直囤着没用。
“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