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睡不着，这一切是超出她对世界的认知的，原来夫妻之间晚上了这个！他们和她们都看上去温和有礼，到了晚上竟然这个！于蓝麻木地坐门口小板凳洗脸，麻木地坐上自行车，又麻木地被陶景湖送上了汽车。

        “我摸摸行不行？”陶景湖可怜地哀求。

        陶景湖气息不稳，似乎爽极又痛极，着冷气继续骗人：“我不动我不动。”

        今天晚上陶景湖说的话一样都没到，于蓝穿好衣服，可总觉得酸胀的还在往外东西。

        “再睡一会儿吧，”陶景湖抱着于蓝依恋地说，“一会儿我送你去坐车。”

        也许是察觉到别人的视线，于蓝眼微抬，一句早字还没出口，陶景湖忍无可忍翻压住她和她接吻，早上发的位硌在她的上，于蓝并不担心，他一直会在忍不住之前离开，但今天他好像有别的打算。

        陶景湖立刻起，跪在于蓝的两边虚伏在她上，那东西就放在于蓝的肚子上，感清晰不容忽视。

        “你要压死我了。”于蓝人小，差点被他压断气。

        于蓝扭着不说话只是泪，她什么也没有听进去，魂魄飞到了天上，等战栗过后才从天上掉下来。

放大的脸，近到可以数清她的睫，耳边是她放大的呼声，一条细细的胳膊担在陶景湖的前，就放在他的肚子上。

        “不嘛。”陶景湖整个人翻到了她上。

        “我就蹭蹭，不进去好不好？”他又哀求。

        “饿了你就吃一点。”

        “好好好，出去出去。”陶景湖起往外，于蓝发麻，轻声叫了一下，陶景湖立刻又趴了回来，觍着脸，“你也觉得舒服啊？”

        于蓝是真的害怕了，第一次求陶景湖：“以后行不行，会怀孕的。”

        尘土飞扬里，于蓝看着陶景湖挥手的影渐渐模糊。

        “你……”陶景湖低声说，“我们下次放假见，我会去找你的，如果你有假期就来找我，一定要来找我。”

        于蓝忍着酥麻和疼，在事情不可控之前命令：“好了，拿出来。”

        陶景湖蹭了两下，顺着钻了进去。

        “大骗子！出去出去！”

        陶景湖心里只有爽利，殷切地扒着车窗和于蓝说话，又把一些吃的从窗递进来。

        “发车了啊发车了。”司机喊。

        陶景湖边哄边帮于蓝脱了衣服，两人形悬殊巨大，陶景湖像在被窝里搂着一个孩子，细胳膊细细腰，被窝里还有一个东西不容忽视，于蓝半知半解：“你难受吗？”

        “一定要来找我。”陶景湖又嘱咐。

        于蓝心烦意乱：“再说吧。”

        那自然是难受得厉害，陶景湖可怜巴巴点。

        于蓝安：“我也没办法啊，乖，睡吧，睡着就不难受了。”

        于蓝没有点也没有明确拒绝，因为她上空落落的难受，那是望没有被满足的感觉，但是她不懂，她因为空虚放任了陶景湖的放肆。

        于蓝很难拒绝他的哀求，等她点同意，陶景湖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柔的感让陶景湖心惊，又又，握又握不住，它总逃出来，想用力攥又怕她疼，别人的手同时也让于蓝心惊，自己也摸过，怎么别人的手上去就两回事了呢。

        “好难受好难受。”陶景湖整个人在于蓝上蹭。

        “怎么这么……”她想说大，但隐隐约约觉得这话过分，只觉得感奇怪，人上每个位置都不能给她以这种感觉，很，但不是骨的那种，它是一种，呃，反正就是很奇怪的感觉，于蓝胡思乱想，而且她把这当挠了，以为挠两把陶景湖就舒服了，敷衍地握了握就撂开手不了。

        于蓝把点心接过来抱着默不作声。

        于蓝总是不能拒绝他，于是摸了上去，不免唬了一。

        “我不弄里面。”他低声说，然后着于蓝的嘴不许她再讲话，腰前后摆动起来，快感累积，陶景湖慌乱地吻她的眼泪，乱七八糟地许诺，“你忍一忍，你给我这一次以后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命也是你的，你真好，太好了，我好舒服……”

        陶景湖继续哀求，想摸摸别的地方，她又同意了，他的手指从口划过肚子，挑开腰上的松紧带，他用手探索用脑袋去想象，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它的样子，要看一眼于蓝坚定地拒绝了，只能沿着继续往里摸，这太折磨人了，陶景湖的因为紧绷而痛起来。

        陶景湖又：“脱了衣服抱着睡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我发誓。”

        “好好好。”于蓝一退再退。

        陶景湖只能停止手指的探索，起去枕底下掏手帕手，于蓝躺在那里脸色绯红紧紧闭着眼睛松了口气。

        “嗯，你摸摸我好不好？”他又可怜又弱。

        “你干嘛！你出去！”于蓝吓坏了，使劲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