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将嘴里的血腥味儿咽了回去。

        姜野单手支着脑袋，“舟墨，你好像对什么都不好奇，我说聂衍又进医院，伤势还重了，你怎么不问问是不是寒辞打的？聂衍今晚强行出院，我看是被气得够呛啊，刚刚伤口又裂开了吧？”

        这样的装扮让姜野直接“卧槽”了一声，差点儿从沙发上弹起来。

        她的牙齿都在颤抖，自从柳家倒台之后，她就已经不敢跟任何人联系，只想紧紧的攀附着聂衍，这样才能不被这个圈子排挤。

        姜野有些摸不着脑，看向一旁散漫坐着的靳舟墨。

        靳舟墨的手上端着一杯酒，缓缓摇。

        他今天没穿西装，是另一个颜色的大衣，但和脖子上的围巾依旧很搭。

        想到这，柳如是藏住了眼里的怨恨，只虚弱的窝进聂衍的怀里。

        从他有认知以来，霍寒辞穿的都是西装，甚至从霍寒辞小时候开始，那西装就像是焊在他上似的，所以姜野可见有多震撼。

        她甚至整晚整晚的噩梦，梦见聂衍选择了聂茵，梦见聂茵用那种同情怜悯的眼神看着她。

        “没，但我看到他的车了，他今晚应该也在这里。”

        呵呵。

        眼里的黑暗，嫉恨，愤怒仿佛在互相拉扯，烧灼。

        就像两人街边互殴一样，聂衍那格吃不得亏，如今闷不声的，必然是聂茵动手了。

柳如是恨得嘴里都是血腥味儿，一遇到聂茵，他就把她丢在这里了，还和聂茵单独相这么久。

        聂衍看着电梯缓缓往下，看着电梯墙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

        靳舟墨将背往后靠，语气温吞，“聂衍是被聂茵打的？如果真是寒辞动的手，只怕他这会儿已经闹得所有人都知了。”

        他像是挂在枝的白梅，一点儿都不惊讶外界发生了什么。

        但谁都比不上靳舟墨，比起霍寒辞的冷，靳舟墨就是闷。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哪怕是死，也要和聂衍在一起。

        他深一口气，却感觉到自己揽着柳如是的手掌在轻轻颤抖，气得浑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就连刚刚柳如是在这个包厢里哭哭啼啼，他都全程未关心一句。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在昏暗的灯光下，花种不太好辨认。

        这样聂衍就永远不会离开她了。

        “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么？”

        她咬咬牙，将人抱得更紧。

        四个。

        他和姜野在一个空间，便越发显得姜野像是刺，浑上下都是一劲儿。

        修长的陷在沙发里，整个人都有些慵懒温柔。

        他了自己的眼睛，才确定没看错，这个没穿西装，满矜贵气息的人，真的是霍寒辞。

        “你看到聂衍脑袋上的伤没？听说直接拆了纱布就过来了，刚刚手上也是血迹，我真担心他是不是又遇到了寒辞，两人又打起来了。”

        就是今晚，待会儿只要回家了，就和聂衍发生关系！

        靳舟墨笑了一下，没喝酒，“你约了寒辞？”

        靳舟墨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外套已经脱下，放在一旁，里面穿了一件驼色的衣，显得肤更白。

        柳如是窝在他的怀里，自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

        才分开不到半个月，她又去睡了三个男人，真是贱死了。

        他绝对不会再碰聂茵。

        姜野瞬间来了兴趣。

        他肯定会选择她的。

        姜野笑了笑，抓了一把自己的寸，刚想说点什么，就看到霍寒辞推门进来了。

        再坚持一晚上，她就会跟聂衍生米煮成熟饭。

        毕竟她是第一次，而聂茵是被人睡不要的烂货！

        四个人里，姜野自问自己算是沉得住气的。

        而包厢内。

        靳舟墨的反应很平淡，目光落在了那条围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