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腦海只剩下確認小姑娘安好的念頭,正巧自己方才說了帶些吃食過來,於是便眼巴巴地看著門縫,等著小姑娘給自己開門。
小姑娘的聲音依舊細小如蚊,只是這次多了一絲不確定,秦澤也是有些無奈,誰又能想到小時候老是悄悄跟在自己後頭的小人兒會經歷這麼多的變故,進而越發不愛與人交往?
「……秦大哥?」
「是誰?」
秦澤沒想到柳綺雪會應自己的門,他都已經打算放棄回家去了,這門突然被打開一條縫,一時反應不過來,還懵在原地,耳邊就聽見一
軟綿嗓音。
就是下地曬得黝黑了點兒,不過
上那張剛毅俊臉,倒是多了幾分銳氣。
畢竟她這幾天都沒有出過門,家裡水缸的水早就見底了,而在閉關前,原
也沒特意去打水回來。
只是見他還呆愣在原地,依舊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她就覺得一陣好笑。
說完心底又是一陣不安,這小姑娘把自己關在家中整整三天,也不知
有沒有
出什麼不好的事,雖然還有力氣出來應門,卻是不願
面,不會真
了什麼尋死的事情了吧?
雖然住在這般鄉下小村,柳家村也稱不上多富裕,但偶爾還是得耐點飢的,但秦澤非但不像一般青年的消瘦,
上甚至還有些肌肉。
胡思亂想的秦澤內心頓時就咯噔了下,兩人畢竟有著一起長大的情誼,也不外乎他會這般擔心她了。
柳綺雪嘆了口氣,在地上滾個幾圈,又從空間弄了一手的泥土隨意塗抹在臉上、
上,又把頭髮弄得稍微凌亂了點,這才出去開門。
秦澤終於回過神來,不過眼前的門只開了條細縫,裡面又漆黑一片,因此他什麼也見不著。
畢竟這時候的原
將自己封閉的太嚴重了,就是別人有心想要幫助她,恐怕她也不見得會理會,死也不過是早晚之事。
柳綺雪早就用神識看到外面站著的男人是誰,本來從原
的記憶中看到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這麼一看頓時雙眼就亮了。
柳綺雪滿意歸滿意,卻也有幾分訝異,這麼一個普通的農村,竟然還能養出這樣的男人來。
但她已經關了整整三天了,而今天是第四天,此刻也已是正午。
據記憶來看,上輩子的原
就是在這幾天死去的,柳綺雪想要是這時候前來探望原
的這人能強
點闖入,或許原
還能苟延殘
一段時日也不一定。
不過她並沒有將門完全打開,她像個膽小的小姑娘,僅將門打開了條細縫,躲在門後輕聲問
:「誰?」
*****
然後秦澤就看到小姑娘頂著一張髒兮兮的小花臉,可憐模樣的低著頭,自以為隱蔽實則全被他看盡眼裡的偷看著自己。
實在是因為秦澤的氣勢太強大了,放在外面說他是一名將軍恐怕還真有人信。
本就心存死意,又怎麼會記得打水這回事?
「是我。」
也只是苟延殘
了。
柳綺雪不是原
,早在她出空間前就已經規劃好,這幾天的閉關全當是給修復傷疤尋了個藉口,不過她剛洗完澡,猶豫地看了下
上的衣服,這會不會乾淨過頭了點?
想到這又是一陣輕嘆,再開口時語氣也柔和了幾分:「對,是我秦大哥,阿雪妳這幾天都把自己關在家裡,怕妳沒東西吃,所以帶了點吃的過來。」
不知
能不能寫好QQ
柳綺雪畢竟不是原
,更何況她現在也不醜了,自然沒有太多顧慮,只是為了不顯得太過突兀,因此門雖然打開了,卻是輕輕地、慢慢地打開。
,就是自己上山去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