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硬件问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完全穿透帐篷的布料，我就醒了。
与其说是自然醒，不如说是被某种混合着尴尬、好奇和未散尽情欲的微妙气氛唤醒的。帐篷里很安静，但那种安静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东西。
我轻轻转头，看向身边的苏媚。她也醒了，正睁着大眼睛盯着帐篷顶，眼下的乌青在晨光中格外明显――名副其实的“熊猫眼”。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无声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尴尬，也有一种“我们都懂”的默契。
帐篷另一侧，两个男人似乎还在睡。阿Ken背对着我们，睡袋裹得严严实实；白煜则侧躺着，眼镜放在枕边，呼吸平稳。
苏媚对我使了个眼色，用口型说：“洗漱？”
我点点头。
我们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爬出睡袋，穿上外套，钻出帐篷。清晨的山林雾气朦胧，空气清冷，营地中央的篝火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
“嘘――”苏媚拉着我，快步走向节目组设在营地边缘的临时洗漱区――那其实只是一台运水车加上一个个用防水布围起来的简易空间，有两个水龙头和一面镜子。
一钻进洗漱区，苏媚就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姐姐，”她转身面对我，眼睛下的乌青更加明显，“我昨晚……没睡好。”
“看出来了。”我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了把脸，“我也差不多。”
苏媚凑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黑眼圈，哀嚎一声：“好丑……等下直播怎么办啊……”
“用遮瑕膏盖盖。”我递给她洗漱包，“不过媚媚，你昨晚……”我顿了顿，压低声音，“感觉怎么样？成功了吗？”
苏媚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她声音越来越小，“Ken哥是进来了……我觉得……但又不确定……就是胀胀的，疼疼的，然后……他射在里面了，暖暖的……但是……”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我没流血。”
我愣住了。
苏媚咬着嘴唇，声音带着不确定：“我查过资料，都说第一次会流血……可是我一点血都没看到。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其实早就不是处女了？还是说……昨晚根本没成功？”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整夜。
我放下毛巾，握住她的手：“别瞎想。流血不是绝对的，很多人第一次都不流血。而且……”我顿了顿，“你自己感觉呢？他进去了吗？”
“我感觉……进去了。”苏媚脸红得更厉害，“就是……胀得厉害，然后……他动的时候，里面被摩擦的感觉很明显……可是……可是真的没流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求助：“姐姐……你能……帮我看看吗？”
我怔住了：“看什么？”
“就是……”苏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破了……”
这个请求太突然了。但看着苏媚困惑又不安的眼神，我忽然理解了――在经历了昨晚那样亲密又有些混乱的初体验后，她急需一个确切的答案来确认自己身体的变化，来确认她和阿Ken的关系真的迈出了那一步。
而且，我们之间早就超越了普通闺蜜的界限……检查身体这种事，好像也不算什么。
“……好吧。”我叹了口气，“但这里不行，万一有人进来。去厕所。”
我们像两个做坏事的小学生，偷偷溜出洗漱区，钻进营地边缘的临时搭建的简易厕所里。厕所有四间，两男两女。
我们两人同时挤进一间女厕所里，关上门，苏媚还紧张兮兮地问：“这时候……应该没人要用厕所吧吧？”
“这个时间，其他组应该也刚醒，工作人员还没到位。”我看了看表，“快点，速战速决。”
苏媚深吸一口气，背靠着厕所门，慢慢褪下了裤子和内裤。清晨的冷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放松。”我蹲下身，轻声说。
这个姿势和角度，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心的全貌。那里微微红肿，湿润的光泽显示着昨晚激烈的痕迹，但没有看到任何血迹。
“腿再分开一点。”我说。
苏媚照做，手指紧张地抓着衣角。
我凑近些，用指尖轻轻分开那片柔软湿润的花唇。这个动作我们之前“练习”时做过很多次，但这次的目的完全不同――不是情欲的探索，而是医学般的观察。
无毛白虎馒头穴的白皙，显得那道沟沟更加粉嫩，花唇也是嫣红若滴的花瓣模样，真是天生尤物啊。花唇内部更红一些，入口处有明显的使用过度的痕迹，微微外翻，湿润黏腻。我小心地扩大视野，终于看到了那层传说中的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