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的！”她急忙起，从包袱里翻出几个红薯，又取出一只小锅，架在火上。煮汤这事她最拿手，浪时常靠这个果腹。

        红薯汤煮好了，阿阮盛了五碗。众人围坐火边，捧着陶碗啜饮。

        雪儿眨了眨银瞳，忽然起跑到那几株草边，蹲下细看。淡银色抹百褶裙铺散开来，银白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足上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泥土。她伸出裹在半透明丝袜中的手指，轻轻碰草叶，指尖传来温灵韵。

        阿阮捧着陶碗，小口啜饮。热汤入腹，筑基期的灵韵似乎都稳固了几分。她偷偷抬眼，看向围坐火边的四人――许昊哥哥握着石剑，侧脸在火光中明暗交错；雪儿姐姐挨着他，银白丝袜包裹的小轻轻晃动；风姐姐姿态优雅，青色丝袜长交叠，足尖点地；叶姐姐温婉娴静，草绿色丝袜下的双并拢斜放……

        雪儿忽然了鼻子，银瞳亮起:“好香。”

        “好了。”风晚棠收功转，额间沁出细汗。她走回火边，很自然地挨着许昊另一侧坐下，那双修长玉交叠，青色丝袜在火光下泛着水般的光泽。

        叶轻眉的药汤熬好了，清香四溢。她盛了五碗，先递给许昊，再给雪儿、风晚棠，最后才轮到阿阮和自己。

        风晚棠则走到空地边缘，取出风灵珠。她将珠子托在掌心，闭目凝神，周泛起淡青色灵韵。那灵韵如气旋绕，渐次扩散，将营地周遭数丈内的落叶尘埃尽数拂去，更引来阵阵清风，驱散林中气。

        “阿阮，生火。”他收敛心绪，吩咐。

        红薯汤很快咕嘟作响，甜香弥漫。阿阮小心搅拌，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跪在草地上，膝盖沾了草屑也浑然不觉。

        “在！”阿阮慌忙抬。

        叶轻眉从随药中取出一只小陶罐，又拣了几样药材，开始熬制灵药。她跪坐在火边，淡绿短裙铺散开来，草绿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地面，足上那双木质高跟鞋脱在一旁，出裹在丝袜中的纤足――脚掌修长，足弓高耸，脚趾并拢时如削葱。

        她生火手法娴熟，显然浪时惯了这些。不多时，篝火燃起，橘黄火光跃，映亮众人脸庞。

        他忽然觉得心那块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些许。

        起初只有三五只，渐次增多，数十、数百……最后竟有上千萤火虫汇聚而来，如星河倒悬，在营地周遭翩跹飞舞。青荧点点，与天上星子交相辉映，将这片林间空地映照得如梦似幻。

        风晚棠看着这一幕，角微扬。她也起，走到空地中央，掌心托起风灵珠。这一次她未运功，只将灵韵轻柔注入珠中。珠子泛起柔和的青芒，随即，点点荧光自林中飘出――是萤火虫。

        “是！”阿阮急忙起，从包袱里取出火折子。她蹲下时，白衬衫下摆上撩，出大被白色丝袜勒出的淡淡红痕。那双玲珑幼足从高跟鞋中脱出，赤足踩在草地上――脚掌不过十八公分许，脚趾如珍珠般圆，在火光映照下泛着粉色。

        “包袱里还有红薯么？煮些汤来。”

        许昊看着她背影。风晚棠姿，那袭淡青薄纱长裙在风中飘拂，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青色渐变丝袜勾勒出的形――大匀称，小纤细如鹤，脚踝有淡青色风纹闪烁。她足上那双镂空高跟凉鞋的绑带缠绕至膝，在火光中泛着冷金属光泽。

        “上就好了。”阿阮小声说，舀起一勺尝了尝，又加了些许昊给的灵盐。

        她低下，看着自己裹在白丝袜中的细，脚趾在丝袜内蜷了蜷。真好看啊，她想，大家都那么好看。

        阿阮看呆了，连手中的汤勺都忘了搅动。她从未见过这般美景。

        许昊心微动，想起苏小小在兰园那句“故人”。他握紧石剑剑柄，掌心传来温感――那是石剑的蓝光剑。

        “谢谢叶姐姐。”她仰脸笑了，嘴角梨涡深陷。

        许昊坐在火边，石剑横放膝上。他望着眼前景象――篝火跃动，萤火翩跹，玉髓草在星月下泛光，三个姑娘或站或坐，形在光影中摇曳。雪儿的银白丝袜映着萤光，恍若月华织就；风晚棠的青色渐变丝袜在风中轻扬，如水淌过玉石；叶轻眉的草绿色丝袜沾了草屑，却更添生动气息；阿阮的白丝袜被火光映成黄色，脚趾在丝袜内不安地动了动……

        “这是？”风晚棠挑眉。

        叶轻眉看着她忙碌的侧影，微微一笑，从药中取出几株玉髓草的幼苗。她起走到营地边缘，选了一土壤沃，指尖泛起淡绿灵光，轻轻插入土中。乙木青龙灵韵转，那几株幼苗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抽叶，不多时便长成半尺来高，叶片在星光下泛着玉质光泽。

        “玉髓草。”叶轻眉轻声，“夜间可聚月华灵韵，对雪儿姑娘有益。”她说着，回看向雪儿，眼神温柔。

动作泻:“只是觉得……这星空好熟悉。”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好像很久以前，也和什么人一起看过。”

        “阿阮。”许昊忽然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