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整個車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不僅有錢,活兒也好……啊!」
金屬在水泥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
聲。
「她是我的。」
沈清越握著扳手柄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發白。
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廢話。
阿強嚇得閉上眼睛尖叫。
「那隻手碰的?」
沈清越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每走一步,
上的氣場就強大一分,壓迫得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沈清越站在蘇棠
前。
沈清越
出扳手,冰冷
水泥牆
被砸出了一個坑,碎石飛濺。
「玩笑?」
「這細
肉的,要是被火星子燙到了多可惜。」
「妳……妳想幹什麼?」
阿強手腳並用地往後爬,直到背靠在牆上,退無可退。
稀里嘩啦——
阿強捂著腰在地上打滾,疼得冷汗直
,指著沈清越罵
,「老子就是跟她開個玩笑,妳敢動手?!」
所有的技師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滋——滋——
蘇棠猛地站起來,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厭惡,「別碰我。」
各種扳手、螺絲刀、千斤頂掉了一地,發出巨大的噪音。
「聽著。」
他看著沈清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只知
幹活的女人,是在拳擊場上打死過人的「瘋狗」。
「別、別過來!」
如果稍微偏一點點,阿強的腦袋現在已經開花了。
沈清越冷笑一聲。
她手上的泡沫還沒衝乾淨,濕漉漉地滴著水。
她微微俯
,眼神陰鷙地盯著阿強驚恐的瞳孔。
這個聲音,聽得人頭
發麻。
說著,他竟然得寸進尺,伸手就要去抓蘇棠的手腕。
這四個字,擲地有聲。
他是真的會死。
「啊——!!」
她緩緩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沉重的、足有半個手臂長的活動扳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阿強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沒、沒碰……我沒碰到……」
沈清越一步步走向阿強。
阿強兩百斤的
體竟然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
後的工
架上。
而猥瑣。
「沈、沈清越!妳他媽瘋了?!」
「喲,脾氣還
大。」
「嘭!!!」
那張原本總是冷漠隱忍的臉,此刻卻佈滿了滔天的殺意。她的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野獸,眼底泛著血紅的光。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車間。
阿強嬉
笑臉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蘇棠的頭髮,「跟哥哥去那邊玩玩?哥哥教妳怎麼開跑車,比沈清越那個悶葫蘆有趣多了。」
阿強嚇得渾
僵
,褲襠處迅速濕了一大片,一
騷味蔓延開來。
那把沉重的扳手,就砸在離阿強耳朵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深深地嵌入了牆縫裡。
舉起手中的扳手。
「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種眼神看她,或者再敢對她說一個字。」
阿強哆嗦著嘴
,眼淚鼻涕
了一臉,「沈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沈清越單手撐在牆上,將阿強困在自己和牆
之間。
一記重腳狠狠地踹在了阿強的腰窩上。
「嘭!」
阿強被拒絕了也不惱,反而更加興奮了,「我就喜歡辣的。沈清越那種假清高的我搞不定,妳這種看起來軟綿綿的,叫起來一定好聽……」
一聲巨響。
嚇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