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的,怕不是哪个宗门里偷跑出来的大小姐吧?”另一个独眼大汉淫笑起来,“这种
儿,玩起来才够味!”
“
她是谁,到了我们黑风镇,是龙也得盘着,是凤也得卧着!”刀疤大汉一口喝干碗里的酒,将陶碗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他站起
,挡在了我的面前,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咧嘴笑
:
“小妹妹,一个人啊?要去哪儿啊?不如陪哥哥们喝一杯,哥哥们带你见识见识,这黑风镇真正的‘乐子’?”
刀疤大汉那张凑近的、散发着
烈酒气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和令人作呕。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
望,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我生吞活剥。若是换
一天前,我恐怕早已被吓得
在地,任其宰割。
但现在,我只觉得……有趣。
我心中的杀意如
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们想要我的
?想要品尝我这“细
肉”?很好,我
内的《合欢化神经》也正渴望着你们那虽然驳杂、但聊胜于无的“阳气”呢。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
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恰到好
地遮住了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讥讽。我抬起
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惊恐表情。我抱着双臂,
微微发抖,看起来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受惊的小白兔。
“我……我……”我咬着下
,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恰到好
的哭腔,“我……我只是路过,想……想找个地方歇歇脚……”
“歇脚?哈哈哈!”刀疤大汉发出一阵震耳
聋的狂笑,他
后的那几个同伙也跟着淫笑起来。
“小妹妹,这醉仙楼可不是什么歇脚的地方!”刀疤大汉伸出
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这里是销金窟,是温柔乡!是能让你快活似神仙的好地方!你想歇脚,可以啊!到哥哥的床上去歇,保
你歇得舒舒服服,再也不想下来!”
“大哥说的是!”那个独眼龙立刻附和
,“小妞,别怕嘛!你看我们大哥多威猛!跟了我们大哥,以后在这黑风镇横着走!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一个人在外面风餐
宿强?”
我“害怕”地向后缩了缩,眼神却偷偷地在他那因为狂笑而敞开的
膛上扫过。嗯,肌肉很结实,气血也比普通凡人旺盛得多,大概有个炼气三、四层的样子。虽然是垃圾,但榨干了,应该也能让我丹田里的灵力涨上一小截。
“可是……我……我没有灵石……”我用一种混合着畏惧和一丝期盼的眼神,怯生生地望着刀疤大汉。
我的示弱,极大地满足了刀疤大汉的虚荣心。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
:“灵石?跟哥哥们谈什么灵石!今天你所有的花费,都算哥哥我的!走!跟哥哥进去,哥哥让你尝尝这醉仙楼的
牌‘美人醉’,再让你尝尝哥哥我的‘大宝贝’!”
他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纤细的手腕,强行将我往酒楼里拖。他的手掌
糙而
,充满了爆炸
的力量。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踉跄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被他拉进了那片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