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雪起，往玄关走，“约的炮友。”

        “让他走。”姜早看了眼猫眼，是个二十出的男生。

        周行雪盯着她：“你让那人走了，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姜早抽出手，拿了张纸巾拭着。周行雪坐在地上，缓了片刻后突然抓住姜早的手，说：“掐我。”

        门铃响起，姜早按住了门把手，任周行雪怎么掰都不松手。

        姜早确实一直在较劲。但真到这一天，她并没有什么感觉。

        姜早跟着她，“你疯了？”

        姜早一顿，“所以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但她好像不正常了。

        姜早回过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问出了口：“妈妈，你怕疼吗？”

        她经常让姜早掐她，或者是打她，并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鸡巴去她。每次结束后，周行雪免不了满红痕，尤其是，被打得不成样，几乎没有一片白净的肤。

        “你猜。”周行雪朝她勾起角，“说起来，你这回期末考终于超过我了，开心吗？我知你之前一直跟我较着劲呢。”

        姜早没动，低看着自己虚握在周行雪脖颈上的手。

        周行雪本没发挥出她的全力。

        周行雪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姜早，我现在很，必须要找个人我。”

        “我不会放他进来。”姜早说。

        晚上，姜馥颖和姜早一起坐在餐桌前吃饭，姜早突然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脖颈。

        姜早加大了力气。周行雪的脸逐渐发红，但笑得很欢。姜早看着她，心想，她可能真得了什么病。

        在假期结束前，她终于把周行雪拉回了正常的生活线上。

        “你什么意思？”周行雪看着她，手机消息提示音一直在响。

        姜早问：“谁？”

        姜早越来越熟练地在她上施，并察觉到自己从中获得了快感。深感莫名的同时，姜早也没去抗拒，在一次次实践中去探寻自己的上限。而周行雪也变得越来越依赖她，就像一只狗，无条件地听从她的话。

        “正常着呢。”周行雪也没生气，倒在沙发上，说，“我妈也走了，找了个新男友后就不我了。”

        周行雪没动，“他走了，你负责我的吗？”

        姜馥颖低看了看，自己也没沾上什么东西，便问：“早早，怎么了？”

        也不之后响起的电话声和拍门声，她把手机一扔，双手扶住姜早的肩，一条勾在腰侧，在爽意中放声呻着，双得几乎站不住。

        周行雪笑起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腕说：“再用力点。”

        门口直接响起了拍门声，姜早说：“你先让他走。”

        一阵电话铃打断了她的思绪，周行雪接起电话，：“你到啦？直接上来吧，在七层。”

走她的烟，在烟灰缸里灭了，平静：“你脑子有病吧。”

        姜早不喜欢周行雪全心都依赖她的模样，但这种关系反而阻止了周行雪的持续堕落，每当她情绪崩溃时，姜早准能把她打得脑袋清醒。

        “糟蹋？”周行雪笑了起来，“这才哪到哪呢。”

        姜早看了她一会儿，叹了口气，手中发力掐住了她的脖颈。

        姜早烦躁地皱起眉，伸手把她按到墙上，手直接插了进去，“我帮你解决，行了吧？”

        姜早打量着她，说：“你还会继续读书吧？”

        手在内开始抽插，周行雪息加重，一边盯着她，一边发了条语音，“你走吧，我现在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