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扰乱行进秩序人员的必要纠正。”我一本正经地回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
一切都焕然一新。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暴雨、对峙、奔跑,还有小屋里那场激烈到失控的情事,都只是一场幻觉。
“啪”的一声,在清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她又笑了,这次笑声更明显,带着一种轻松的、近乎孩子气的愉悦。她把脸埋在我的颈后,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趴着。
她愣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一
温热柔
的
伏了上来,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托住她的
弯,将她稳稳背起。调整好姿势,继续往前走。
一阵酥麻从耳
瞬间窜遍全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没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温
的嘴
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这条路,我走过无数遍。
她在我背上低低地笑,
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我后背。“怎么啦?”她明知故问。
背上的人很安静,呼
均匀,仿佛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没有松懈,脸颊贴着我颈侧
肤的温热,以及那细微的、属于她的心
。阳光温
,山林寂静,背上的人的重量和温度真实而清晰。
我停下,转
看她。“累了?”
我没好气地掂了掂背上的人,让她更贴近些,然后,空出一只手,在她紧实
翘的
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嗯?”
她抬眼,眸子在晨光下清澈见底。“有点。”她坦然承认。
山谷蒸腾起
白色的雾气,宛如仙境。鸟儿开始试探
地鸣叫,清脆婉转。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温热的呼
拂过我的耳
。我们贴得很近,隔着两层半
的衣物,能感觉到彼此
的温度和心
。
但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脚步如此踏实,心情如此平静,又如此饱满。
我们踏上泥泞的小路,往回走。鞋子踩在
的泥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宁静而平和。
巡护站的屋
在树梢间隐约可见,我加快了脚步。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经过一段较陡的上坡。林栖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呼
也微微加重。
像是暴雨冲刷过的山林,有些旧的痕迹被抹去,而有些新的东西,正在
漉漉的泥土下,悄然萌发。
我背着她,一步一步,踏着雨后
的泥土和青草,朝着巡护站的方向走去。晨光越来越亮,金色的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滴水的树冠上,折
出七彩的光晕,山林从沉睡中彻底苏醒。
走了一段,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苏呈。”
几乎没有犹豫,我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上来。”
“别闹。” 耳
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她在我背上僵了一瞬,随即,报复
地勒紧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
气:“苏队长,
罚科研人员?”
但
残留的酸痛、
肤上未消的红痕、
间隐约的不适,还有心底那片被彻底搅乱再也无法平静的湖,都在提醒我,那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