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的目光看得心一，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注视”的兴奋和表现。看，他喜欢看我们这样。这个认知让我胆子更大了。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冲击力的肯定和占有。

        重要的是，我们此刻在这里。

        “王总……你说，我老婆……漂亮吗？”

        “怕什么呀……你是我老婆，老公和老婆亲热，天经地义嘛……虽然，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      最后一句，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惆怅和暧昧。

        “调。”      是对我说的。

        是的。一种混乱的、带着禁忌色彩、却又奇异合的甜蜜。

        苏晴彻底说不出话了，她像是被我这番歪理和突如其来的亲吻击懵了，只是睁着一双漉漉的、羞恼又无措的眼睛瞪着我，口微微起伏。

        而我心里那点小小的、恶作剧得逞的、以及被他目光肯定后的满足感，正像阳光下化的蜜糖，缓缓淌，浸着每一寸心田。

        “都漂亮。”      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危险的愉悦，“尤其是……现在这样。”

        我却更紧地捧住她的脸，不让她逃，甚至就着这个姿势，飞快地、带着调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在她光洁的额上，“啵”地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个吻，却让苏晴彻底僵住，像被施了定咒。

        王明宇的手指刚刚抚过我们两人的脸颊。

        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苏晴还爱我吗？我爱她吗？

        似乎，让这些一时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也变得不那么紧要了。

        而我，则再次看向了王明宇。

        阳光透过树叶的隙，洒下斑驳晃动的光点，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和彼此对视的眼眸中。

        苏晴浑猛地一震，眼睛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随即羞愤地低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晚晚！”      她用力想要挣脱我的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次是真的想跑了，都转向了车门那边。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目光更沉，更亮。听到我的问话，看到我的举动，他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他没有直接回答“漂亮”与否，而是伸出手，用指背，极其缓慢而轻柔地，先刮了一下我因为恶作剧而得意翘起的鼻尖，然后，那手指又移过去，同样轻柔地，抚过了苏晴烧红的脸颊。

        甜蜜吗？

        我保持着捧着苏晴脸颊的姿势，微微侧过，看向王明宇，角扬起一个又甜又媚的弧度，声音拖长了，带着憨的鼻音问：

        然后，我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带着理直气壮的调，小声但清晰地说：

有说话，只是靠坐在那里，姿态慵懒，一只手甚至悠闲地搭在了我后的椅背上。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缓缓游移，落在我捧着苏晴脸颊的手上，落在我带着狡黠笑意的脸上，落在苏晴羞窘无措的眉眼间。那双深灰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情的赤红，却燃起了另一种更幽深、更专注的火焰，那是一种……纯粹的、欣赏的、甚至带着点玩味和愉悦的注视，仿佛在观看一幕极其赏心悦目的互动。

        随即，他的目光掠过苏晴羞红的脸，落回我脸上，深灰色的眼眸里漾开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和纵容，补充：

        答案依旧模糊。但此刻，掌心下她肌肤的温度，她眼中还未散去的羞恼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柔，以及王明宇落在我们上那充满占有和欣赏的目光……

        然后，他才低低地、带着磁笑意的声音开口：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

        我捧着苏晴的脸，她僵在我掌心。

        “老婆”两个字，被我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占有、炫耀和亲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