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要求......”女生上前一步，眼里带着希冀的光。

        周叙宰半蹲下，手指住何美贤的下巴，强迫她抬，“你偷偷备份资料的时候，连摄像都没发现吗？”

        女生的剧烈颤抖起来。她突然跪下来，抓住申祐衍的脚，眼泪大颗大颗地落，指甲嵌进布料里，“求求你们……别这样对我……”

        柳时澈坐在楼边缘，两条悬在半空中晃，丝毫不担心会坠楼的风险。他指尖夹着一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出他半张脸。

        何美贤的动作戛然而止。

        周叙宰松开手，何美贤在地上，出膝盖上破的肉，鲜血和灰尘混在一起，糊成一片目惊心的红。

        而站在对面的那几个人，殷京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她感到十分困惑。

        柳时澈懒洋洋地掀起眼，“困了，别玩了。”

        一个女生站在天台上，背对着门。她穿着银星国际的校服，黑棕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扬。

        殷京婵关掉手电筒，屏住呼。

        何美贤跪在天台上，肩膀剧烈抖动，泪水混合着愤怒与绝望汹涌而出。

        他忽然抬起眼睛，“还是说，你觉得靠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们帮你脱罪？”

        她认识这个女生。银星国际艺术的副会长，何美贤。宣传栏里的照片上，她笑得温柔而端庄，像一朵被心栽培的白玫瑰。

        柳时澈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火星溅落在女生脚边，“急什么？等我们确认。”

        何美贤被踹倒在地，手掌在糙的水泥地上，立刻渗出鲜血。

        “你和我们谈承诺？”

        柳时澈没忍住笑出了声。

        女生的脸瞬间白了，“你们……承诺过的……”

        殷京婵悄悄后退，准备离开。

        她的眼神目眦裂，指甲恶狠狠地刮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声响，“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女生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下被牙齿咬出一排浅浅的印子，“我帮你们拿到了银星的资料……”

        殷京婵在门外看着这一切。

        “东西我已经带来了。”女生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你们答应我的条件呢？”

        申祐衍从阴影里走出来，他走到女生面前，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你算什么东西，也向我们提要求？”

        “不、不是的……”女生慌乱地摇，泪水终于落，顺着脸颊下来，“我只是……”

        女生咬了咬，从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

        周叙宰接过U盘，靠在栏杆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动，他角微勾，“不错。比我想的有用。”

        声音很轻，从天台传来的。

        爬到五楼的时候，她听到了说话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楼里格外刺耳。

        天台的门虚掩着，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把眼睛凑到隙前。

        她顾不上疼痛，又爬向周叙宰，“我可以继续帮你……只要你们帮我脱罪……我真的不想进监狱......”

        三人转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是什么？”申祐衍突然开口，“不是什么，我们没有这种兴致。”

        可此刻她跪在地上，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

量放轻脚步，可鞋底和地面摩的声音还是清晰得可怕。

        他从楼边缘下来，踩在地面上，烟随手弹到女生脚边，火星溅在她洁白的校服裙摆上，出几个焦黑的小。

        何美贤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嘴翕动着，想说什么，却无话可以用来辩解。

        “我们强迫你了吗？”周叙宰漫不经心地动手机屏幕，“你以为这种东西很难弄到？”

        柳时澈厌恶地踹开她，“远点。我没有不打女人的臭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