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压着。”
“房子车子是给你兜底的,不是给你壮胆的。”
“行。那我们不谈感情,先谈别的。”
她想的是喜欢,是结婚,是在一起,是“我想嫁给他”。她没想过别的后果。
沈确抿了抿
,小声:“……想过。”
沈书会在旁边看着,火气到这里也差不多落下去一些。她端起茶喝了一口:“现在知
,结婚不是两双筷子一张床了?”
他已经是听明白了,这事不能急,年轻人嘛,越劝越来劲,越是不允许,越是觉得必须
。
沈确彻底懵了。
谁都有过这时候。
沈确木着脸,像背诵课文:“是两个人的生活要绑在一起,是利益共同
,责任共同
,法律共同
。”
“你看。你连这些都没想明白,就想着结婚?”
“但你给我记着――”
“因为问题就在你眼光。”沈书会冷冷
,“不然我骂什么,骂天气吗?”
沈确茫然地眨了眨眼。
“差不多。”
廖经世“嗯”了一声,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是什么?”
“我今天拦你,不是因为你喜欢人有错。”
他点了点
,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语气柔和。
“房子要是你婚前全款买的,原则上是个人财产,这个你知
。”廖经世问,“那你知
后面的共同装修、增值分割、赠与、公证,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吗?”
父母俩你一句我一句,
合得极其自然,可每一句都仿佛在
准剥夺沈确作为“糊涂
准新娘”的战略资源。
她想反驳,可又反驳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
“存款,理财,保险,单独账
,哪些是你自己能动的,哪些是还没正式划清的?”
“因为你脑子热的时候,手不能跟着热。”
廖经世听见这句,反而更想叹气。
“诶呀,好了好了。她都大了,都懂。”
他转
看向沈书会:“之前你说打算过到她名下那套房,先别动。”
“车也先等等。”
“等等,”她忍不住插了一句,“你们这是……要把我变成光杆司令?”
沈确彻底不说话了。
沈确抬
看他。
外婆在旁边都快忍不住了,一边心疼外孙女,一边又实在想笑,可眼下又不是时候,她只能拿茶杯挡了挡脸。
沈确当场就被问住了。
“嗯。”
这最后一句,杀伤力非常大。
“车呢?”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点了一下
。
沈书会看着她,真是气笑了:“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她不知
。
因为他一下听出来了――这孩子其实还是虚。
“哦……”
廖经世问她:“你真想过结婚?”
沈确本来还在哭,听见这句,竟
生生噎住了。她抬起
,一脸又委屈又不服,眼睛鼻子都红了。
廖经世看她那表情,心里已经有数了。
廖经世已经开口了:“你名下那套房,现在产权清不清楚?”
廖经世看她一眼。
这一声“哦”下来,像是整个人终于蔫透了。
“爸,你问这个干嘛?”
“还有那笔基金――”
这一下,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
很
的心虚。
他说得无奈又坦诚。
“你这眼光,暂时还不太值得我们放松警惕。”
沈确坐在那里,生无可恋地点
。
他低声
:“你的底气,不该是这些。”
“我怎么就眼光不行了……”
廖经世出来打圆场。
说到底,她不是多有把握,她只是情感上冲得太猛,现实里却并不笃定。
沈确怔住:“……清楚啊。”
沈确望着他,半天没吭声。
这倒像是一句掏心窝子话。
“你要真想结婚,底气应该是这个人值不值得,不是你名下有几套房几辆车。”
“是因为你这个人的眼光,真不行。”
什么叫不谈感情?
她这件事的
心不就是感情吗?
她点
:“我也是这个意思。”
廖经世笑了一声。
沈书会抱着手臂坐在旁边,见她这样,慢悠悠来了一句:“她要是想得明白,今天我还至于给你打电话?”
准确点说,她从来就没往那一步细想过。
“知
了。”
沈确还想再争一争:“我总得有点底气吧……”
“也、也在我名下。”
沈确坐在那儿,想了想,似乎还真有一点被骂醒的心虚。她声音闷闷的:“你骂就骂了,怎么还上升到我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