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家庭主夫，每天在家照顾怀孕的欧阳婧，打理家务，学着煲汤、煮营养餐。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切菜的声音规律而清脆，油烟机的轰鸣声嗡嗡作响。

        欧阳璇照常去公司，但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早。有时下午三四点就回来了，坐在客厅里，看林弈在厨房忙碌。夕阳的光从窗斜进来，在他上镀了一层金色的边，他的背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喜欢看他系着围裙的样子——蓝色的格子围裙，带子在后腰系成一个结，勾勒出窄瘦的腰线，随着他切菜的动作微微摆动。喜欢看他轻声细语地和欧阳婧说话，问她今天想吃什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声音温柔，像哄小孩。喜欢看他低切菜时专注的侧脸，睫垂下，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鼻梁直，嘴抿着，神情认真。

        那种想要占有他的冲动，一天比一天强烈。

        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几乎要勒进肉里，窒息感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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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婧怀孕五个月时，产检后医生建议暂停房事。

        年轻的夫妻只好忍耐。夜里，欧阳婧会撒地往林弈怀里钻，手在他口无意识地画圈，气息在他颈窝，温热而。林弈会克制地拥抱她，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里面生命的悸动，然后轻轻吻她的额，说“睡吧”。但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偶尔夜里翻时，会传来刻意压低的叹息，像羽一样轻，却清晰地钻进欧阳璇的耳朵。

        欧阳璇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从林弈偶尔走神的目光，眼神飘向窗外，没有焦点；从欧阳婧撒时他克制的拥抱，手臂的肌肉绷紧，像在压抑什么；从夜里偶尔传来的、刻意压低的叹息，像困兽的呜咽。

        她也知，林弈退圈后，依然和一些以前关系要好的女朋友有联系——比如那个也在自己公司旗下，因为和他合作了几首情歌，嗓音空灵，眼神总是追随着他的学妹，还有位背景深厚、对他痴迷多年的粉丝子，被他认作干姐姐，每次他来公司，她总会“恰好”出现，端来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她不能让林弈被别的女人勾走。

        不能。

        所以，她决定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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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试探，是在一个周末的午后。

        阳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客厅照得一片的金黄，光线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晃晃的几何图形，细小的尘埃在光里缓慢漂浮，像微型的星云。

        欧阳婧因孕期容易疲倦，在卧室里睡熟了，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声。

        林弈独自坐在客厅柔的羊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电视遥控，漫无目的地换着频。屏幕上光影变幻，新闻、广告、电视剧的片段一闪而过，映在他有些出神的脸上，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像在看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欧阳璇端着一个水晶果盘走过来，盘子里是洗净切好的苹果、梨和橙子，水珠在果肉上闪闪发亮，像镶嵌的碎钻。她在林弈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恰好在他一伸手就能够到的范围边缘，既不会太近显得突兀，又不会太远显得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