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架在火上烤的人。

        他的腔起伏的比刚才训练完还深，鼻息更重，眼神能杀人的话，罗翰差不多被凌迟了。

        然后，克斯最终选择转，走回球场。

        布雷特跟在后面，脚步有些犹豫。

        走出几步后，布雷特小声问：“就这么算了？”

        克斯没回答。

        他的背影绷得很紧，肩膀的线条像拉满的弓，额角的青在。

        罗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走远。

        能让克斯在大庭广众下吃瘪、丢这么大人，罗翰觉得痛快无比。他转看向杰森，然后模仿电影里的动作，抬手轻轻锤了杰森口一下。

        “谢谢你保护我。”

        杰森的脸还红着，但眼神不一样了。

        “我……我不知，”他声音还是有点结巴，但比平时顺，“我本能就……因为你……你也为我……”

        他说不下去。

        但他跟着罗翰的笑容一起笑了。

        阿米特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看着杰森，又看看罗翰。

        “有趣，”他说，“人际冲突中的应激反应模式转变，值得记录。但仍旧不明智。”

        艾丽莎踱步来到罗翰面前，低看着他。

        “确实不明智，罗翰，太鲁莽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陈述事实的那种平静，“这很可能招致不顾后果的报复。”

        罗翰抬看她。

        阳光下，那双眼睛很浅，带着一点琥珀色。

        “谢谢会长，我会承受后果。”罗翰认真点。

        他想让她知，自己的反击不单纯是愤怒失控、而是无畏面对克斯的恃强凌弱――不希望只被当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李允在也围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干得不错。但就像艾丽莎说的，一定要更小心了。”

        “不可思议，克斯从来没这么吃过瘪！”学生会的几个干凑上来。

        有人神情里带着点兴奋，好像临其境，就像刚才让克斯狠狠吃瘪的是自己，他们七嘴八――

        “罗翰，你真的太勇敢了！内在能量超乎想象！我是说你材和年纪都……你懂我意思，这太爽了！”

        “那混上次在走廊撞了我一下还没歉！”

        “那帮玩橄榄球的没几个好东西。”

        “一定要小心，别再被他进柜子里。”

        罗翰跟着大伙笑起来――不到两个月前的那件事他已经完全释怀。

        此刻，如果忽略他瘦小的形和婴儿的可爱脸，他和这群大两三岁的同学站在一起，就像毫无隔阂的同龄人。

        ――

        废弃储物区。

        莎拉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