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

        天光未亮，灰蒙蒙的光线透过窗帘隙渗进来。

        罗翰醒了。

        第一感觉是嘴里仍旧着祖母的――它半不地躺在他面上。

        他着不松口，尖无意识地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绕了一圈，才抬起，看见维奥莱特还在睡。

        金色的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额上。她的眉微微皱着，嘴抿着，像是在梦里也有什么在纠缠她、撕扯她。

        脸色透着不正常的红――不是健康的那种红，而是从肤底下透出来的、发的红，像有什么东西在她里烧着，从内往外烤。

        每一贴着罗翰的地方都得像发烧。

        那热透过她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带着微微的气，得他意识到肤相贴之已经沁出一层的汗渍，黏黏地粘在一起。

        罗翰低看自己――

        着。

        得发疼。

        他完全控制不住。手已经摸上维奥莱特的腰，又顺着腰线到她的屁。

        他的手指一抓，那团肉就变形了，从指间挤出来，白花花的挤出一深深的肉痕，把他的手指全‘吞没’进去。

        他一松手，那两团肉又慢慢弹回去，恢复成圆鼓鼓的形状，像在呼般微微颤着。

        他的手指顺着往里探，指尖过那深深的沟壑，摸到那个地方――

        内不在，光着的。

        那紧闭的隙就在他指尖下面，热濡，好不狼藉。

        指尖一碰，蘸着就拉起丝。

        那些黏涂满了整个会阴，从阴口一路蔓延到屁眼，到都是――像清晨花上凝着的珠，只是更加稠厚、更加淫艳。

        他的指尖抵着那隙，轻轻往里按。两片厚的阴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地鼓着，中间的沟壑已经被黏浸得透亮。

        他的指没入两阴的黏里，指腹勾出来时，碾过那颗在包里探出半个的阴。

        那阴立刻感的像被惊醒的心脏突突搏动，从包里彻底探出来，裹着黏，像一颗泡在蜜里的花生。

        他继续往下，指尖划过会阴那一片薄薄的肤。那紧闭的门就在他指尖下面了。

        那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地闭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褶皱一圈一圈，从细密的中心向外扩散。

        这圈褶皱的褶子里是粉色的，带着一种成熟女特有的雌熟色泽。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里。

        那一圈肌肉立刻有了反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吓到了，整朵“菊花”往里一缩，皱成一团后又慢慢松开。

        维奥莱特醒了。

        不是猛地惊醒，是慢慢醒来的――呼的节奏变了一下，眼动了动，眉松开又皱起。

        她的先于意识出反应：腰微微弓了一下，屁不自觉地往前缩了半寸，又停住。

        “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刚被从梦里拽出来的迷蒙。

        罗翰的手追过去。

        指尖再度按在那圈褶皱上，感受那一收一缩的律动。那一圈肌肉在他指腹下着，然后快速适应他的存在。

        “我……”他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想从后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