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都好几天了。”她回看，脚步没停。

        我妈呼有点乱，额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应该……快了。班主任说要开会研究……”

        “研究个啥啊，不就是个走读手续嘛，盖个章的事。”小姨抱怨，“现在的学校真是麻烦，咱们那时候上学多简单。”

        “嗯……”我妈声音发紧。

        上山全是台阶，抬升幅度很大。

        随着她每跨台阶，大拉动钢丝，内的假阳就会凿入子口，随着后迈步又被无情拉出，珠则在直里来回动，摩着。

        这种每一步都伴随“强制交”的折磨，让她本没力思考别的。

        又走了十分钟，来到相对平缓的山路。小姨放慢脚步，等我妈上来，两人并排走。

        “小强小时候可了。”小姨笑着转看我，“记得不？你六七岁的时候，我带你去河边玩，你非要下水摸鱼，结果脚下一，整个人栽进水里，喝了好几口泥汤。”

        我笑了笑：“记得，小姨把我捞起来，我还哭。”

        “可不是嘛，哭得那叫一个悲伤。”小姨乐了，“后来我买了冰棍哄你，你边抽噎边吃，鼻涕都上面了。”

        我妈也跟着笑，笑声短促而压抑，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小姨完全没察觉：“还有回，你非要爬树掏鸟窝，爬到一半不敢下来了，抱着树干哇哇叫。最后还是我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结果我新买的子被树枝刮了个大口子，回家被你姥一顿骂。”

        “小姨对我最好了。”我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我妈下半。

        她走路姿势越来越怪了。双不自然地弯曲着，步伐变得很小很碎。每次抬，都会轻微颤抖。

        我妈快到极限了。

        持续不断的刺激加上爬山的力消耗，她的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姐，你怎么不说话？”小姨终于注意到我妈的沉默，“累了吗？脸色不太好。”

        “有点……好久没爬山了……有点……”我妈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这才到哪儿啊，半山腰都没到呢。”小姨看了眼路边的指示牌，“再坚持，前面有个观景台，到那咱们休息。”

        观景台还有大概十几米。但这短短的十几米，对我妈来说简直是漫长的绝望。

        她的不得不扶着旁边的树干借力，小姨还在前面喋喋不休，讲她辞职前的单位八卦，讲老家亲戚的家长里短。

        我妈偶尔“嗯”算是回应。

        就在离观景台还有最后几米的时候，我妈突然停住了。她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蹲。

        不好！我立刻明白，我妈要高了！

        观景台就在前面，已经有几个早起的游客在拍照休息。

        周围没有厕所，没有茂密的树林，只有光秃秃的石板路和几丛低矮的灌木。

        就在这一瞬，我妈紧绷到了极点，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冲上前，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借着的遮挡，手指勾住那隐形拉链，拉到底。

        “哗——！！！”

        透明的从我妈两之间而出，水极其有力，直接在干燥的石板路上，溅起水花。

        大量的爱混合着，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石板路的坡度往下淌。

        我妈全靠我双臂箍着才没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