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很开心哦，自己的告白竟然也能让你这么苦恼，我还以为你会当我的告白是耳旁风然后不在意呢”

        直白而挑逗的话语，像一羽准地搔刮在最感的心弦上。我咙发紧，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天之内，先后被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极引力的美少女告白，这简直是只有在青春期最荒诞的美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巨大的冲击和前所未有的选择困境，像一团乱麻，死死缠住了我的思维，让他感到一阵晕目眩，同时又有一种被望炙烤的干渴。

        “嘻嘻，你这么苦恼，这可是个意料之外的大乐子”

        她终于是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电话那传来月子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轻微的晚风声：“怎么样？我们苦恼的男主角，思考出结果了吗？是在想着晴子学妹那乎乎的，还是想着我呢？”

        我看着月子近在咫尺的、艳滴的，看着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里闪烁的、混合着真诚与挑逗的光芒，再回想起方才晴子那泪的、纯真又诱惑的告白……两种截然不同的女魅力，像两巨大的漩涡，将他向不同的方向拉扯，几乎要将我撕裂。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所以，看到晴子抢先一步，我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啊。”

        我故作轻松的打趣。

        整个放学时间，我都待在了图书馆，但是书本里的字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反复回响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晴子那带着哭腔的、糯颤抖的告白，和月子那慵懒又自信的、直击心灵的宣言。两副面容，两种，交替在我脑海中浮现：晴子那怯生生却又汹涌澎湃的纯真诱惑，月子那游刃有余、散发着致命引力的成熟魅力。

        说是这么说，其实心里紧张的要命。毕竟我在这之前还没谈过恋爱，对于告白，怎么回应我都有些不太懂。

        “那你们是不是可以恋人之间的事情？然后把我晾一边？”

        这种难以抉择的痛苦，并非源于不爱，而是源于被两种极致的美好同时青睐所带来的巨大惶恐和贪婪。我害怕伤害任何一个。却又潜意识里贪婪地想要拥有全。这种卑劣而真实的望，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和更深的迷茫之中。

        “这……”

        “这样啊，嗯……明天你就答应晴子学妹的告白？”

        “你是不是在逗我？”

        “其实呢，”月子轻声说，声音柔媚得像羽拂过心尖，“我过来，也是想对你说同样的话。”

        我脱口而出的话让她一愣，紧接着，就是一本书飞到了我的脸上。

        “……噗哈哈哈”

        “你发烧了？”

        下半似乎也有抬的迹象。

        月子滴滴的说到，说到最后，她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酥紧紧贴住了我的。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咙里出来了。

        “啊呀，我也是女孩子嘛，还是那种喜欢涩涩的女孩子，对于一直在我边的你，我可是幻想过和你涩涩，然后一边扣的”

        “陈潇，我也喜欢你。”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我两从小长大的，我咋没看出来她喜欢我，而且还是很久以前？

        我犹豫了一下，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那震动仿佛直接传递到紧绷的神经上。最终，我还是开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三人行～”

        “喜欢你倒是真的，不过表白是我临时起意，怎样？两个女孩子向你表白，你该选哪个呢？”

        “怎么样？”月子的气息呵在我的边，带着甜腻的意，“面对两个可爱女孩子的告白，你现在是不是很苦恼？心得很快，对吧？”

        最终的混乱如何平息的，记忆有些模糊。我只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面对月子时语无次地说需要时间考虑，然后仓皇地逃离了那间充满了少女香氛和情感炸弹的活动室，留下了后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笑意更深的白月光。

        “上涩涩的事情？”

        “肯定的”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傍晚，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离学校不远租住的单公寓，连灯都没开，就把自己重重摔进了沙发里。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隙，在地板上投下几条模糊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独居男房间特有的、淡淡的尘埃和洗衣混合的味。

        “你好像平淡的说出了什么重量级的话”

        寂静和黑暗放大了内心的纷扰，那些画面和声音变本加厉地侵袭着我的感官。因为持续的神紧张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热，某种躁动不安的情绪在下腹积聚，却找不到宣的出口。我感到口干燥，痛裂。

        月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诱惑。

        “怎么样？我现在可是说出来了哦，你答应我吗？还是选择晴子学妹？嗯？”

        “诶？”

        月子似乎并不在乎我的答案，紧接着又说出了另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还是有些矜持的啦～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能和可爱的晴子学妹成为恋人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她微微仰看着他，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而深邃，那双总是着笑意的桃花眼里，此刻清晰地倒映出我眼里藏不住的慌乱。

        她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我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那感微凉，却带着惊人的灼热感，瞬间点燃了他肤下的血。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起来，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我摸索着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心漏了一拍——月子。

        “喂？”声音有些沙哑。

        月子若有所思的走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上散发出的、不同于晴子香的、更加馥郁迷人的香气，像是某种冷冽的花香混合着阳光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