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抛下这几个字，不再解释，调整了一下站姿，稍稍分开双，又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那种毫无理由的瘙感又开始在深脉动。

        作为职业军人，章成野一直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再次被轻易击溃，他暴地用胳膊干净嘴上的血，矮下子，钻进裙底，动作熟练得仿佛曾经过千百回。

        直到仰起吻上去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

        ――不……

        心底的声音没有人在乎，只传来一阵轻蔑的笑：“地方都错了，就这么馋？”

        一只手抓住章成野的发，将他的脑袋更用力地压向斜上方。

        她力气出乎意料的大，章成野只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息，大半张脸就完全陷进一团的肉里。

        铺天盖地的女荷尔蒙气息笼罩下来，刺激得他眼眶都开始发酸。

        某种紧接着淌出来，充盈口腔。

        气味烈，腥臊又苦涩，章成野却半点挣扎的念都没有，一口接一口往下咽。

        到后面，水渐小，他还觉得不够，下意识竖起尖，轻轻挑逗那个隐藏的小孔，试图再多哄一口出来。

        “好了，别太贪心。”女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轻斥一句，将他从裙底踢出去。

        章成野浑发，被踢得栽倒在地，剧烈咳嗽起来。

        胃袋被女人的撑得很满，随着咳嗽，仿佛在深晃，朝口腔里翻涌上难闻的味。

        但他不仅不想吐，还因为心底的瘙被抚平，而感到极端餍足。

        更恐怖的是，压在地面上的阴，也完全起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又控制不住地怀念刚才那种亲密接。

        混乱间，女人朝后走了两步，气息飘得更远，章成野顿时就连咳嗽都忘了，扭过子，拼命想去抓她的脚踝。

        然而，伸出的手却被一脚踢开，刺青男跪倒在地，埋进她下，虔诚地起清理。

        女人按住他的脑袋，低低呻着，态度明显比刚才更享受。

        ――这个位置……这个位置，刚刚还是属于我的……

        ――不，不对，为什么我……

        章成野愣愣地看着他们，酸楚、不甘、陌生、恐惧，各种极端情绪交杂在一起，他突然觉得左眼一阵刺痛。

        只剩下义眼的眼眶里不知何时开始落泪，眼睑内那些细小的伤痕连带着隐隐作痛。

        路元清低看他。

        眼眶被刺得通红，烟蓝色的眸子漾满清透的泪，发哒哒地贴在脸上，下巴还挂着咳出来的口水，原本就柔的脸此刻显得更可怜。

        被系统强行带过来的，来自现代的灵魂，终究还是敌不过这被她完全驯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