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玉燕双飞

        这一日的林府，总透着些不同寻常的滞涩。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我倚在游廊的美人靠上，看着玉钗在廊下扫地。

        她弯腰时，月白色的襦裙紧贴着腰肢，勾勒出柔若无骨的曲线，tun肉在cu布裙下随着扫帚的动作轻轻颤动，发皱的裙摆间若隐若现一截雪色小tui。

        又望见燕儿在假山后发呆，葱绿的抹xiong堪堪兜住饱满的xiong脯，绣花针戳错了好几chu1，丝线在帕子上绕成乱麻，xiong前随着慌乱的动作微微起伏，将抹xiong边缘雪白的ruan肉挤出诱人的弧度。

        两人偶尔目光相撞，都像被tang到般移开，却又在转shen时，偷偷用余光描摹对方泛红的耳gen，耳垂上的珍珠坠子随着动作轻晃，扫过泛着薄汗的颈侧。

        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倒比平日的谨小慎微更添了几分活色。

        暮色漫进回廊时，我屏退了旁人。如霜替我研墨，墨汁在砚台里晕开的圈，像极了今早玉钗打翻的醋痕。

        “哥在想什么？”她的指尖划过我手背，天青色的袖口沾着墨点“看你盯着两个姐姐看了一天了。”

        我握住她的手按在chun边轻吻，看着烛火在她眼底tiao动“在想，该给这两个心不在焉的姐姐，找点正经事zuo。”

        今夜的月色正好，该让这两个魂不守舍的丫tou，好好尝尝心慌的滋味了。

        夜深人静时，我提着灯笼穿过抄手游廊。玉钗与燕儿同住的偏院还亮着灯，窗纸上投着两dao交叠的影――

        灯笼的竹骨在掌心微微发tang，我往窗纸贴近半寸，恰好能看清玉钗散在枕上的青丝。

        她的月白襦裙被燕儿的葱绿裙摆压着，lou出的小臂上还留着今早扫地时蹭到的草屑，此刻正被燕儿的指尖轻轻拈去。

        “姐姐在想什么？”

        燕儿的声音ruan得像浸了蜜，发间的珍珠坠子垂落在玉钗ru尖，随着呼xi轻轻晃动。

        玉钗的睫mao剧烈颤抖，突然侧过脸咬住枕巾，那截被月光照得透亮的脖颈上，淡青色的血guan在肌肤下突突tiao动――像极了演武场那日，她攥着茶盏的指节泛白的模样。

        燕儿的手顺着玉钗的腰线往下hua，在那chu1被我撞过的廊zhu红痕对应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是在想……公子抱着林小姐时的样子么？”

        她的指尖故意在玉钗的tunban上用力掐了把“还是在想，公子的手……是怎么碰她的？”

        玉钗猛地翻shen将燕儿按在shen下，月白襦裙的领口彻底敞开，lou出xiong前因chuan息而起伏的柔ruan。

        “不许胡说！”

        她的声音带着恼意，却在低tou时，看见燕儿裙底洇出的深色水渍，突然xie了气般松开手“可……可公子的手指那么cu……”

        尾音细若蚊蚋，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探入燕儿的裙底，模仿着记忆里我rounie的力dao。

        “啊……就是这样……”

        燕儿的腰肢瞬间弓起，ru尖在烛光下yingting如珠。

        “公子那天……也是这样摸珊儿的……”

        她的指尖抓住玉钗的手腕往深chu1按，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抹xiong，让那对青涩的ru房完全暴lou在空气中“姐姐你看，这里都zhong了……公子说女孩子这里最min感……”

        玉钗的呼xi突然变得cu重，她俯shenhan住燕儿的ru尖，she2尖反复厮磨的同时，想起今早我抵在如霜tui间的模样。

        指腹在燕儿的蜜xue里加快抽送，爱ye顺着指feng不断涌出，滴在锦被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公子的……比我的手指cu多了吧？”她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嫉妒，突然用指甲轻轻刮过那min感的凸起。

        燕儿的shenti剧烈抽搐，指甲深深掐进玉钗的脊背。

        “是……又cu又大……插得很深……”她的声音破碎而放dang。

        玉钗心里猛地加重力dao，却在燕儿发出高亢的尖叫时，听见自己hou间溢出的闷哼――原来光是想着，就已经shi成这样了。

        我看着玉钗的手在燕儿tui间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看着燕儿的ru尖在玉钗的tian舐下变得愈发嫣红，看着两人交叠的shen影在月光里晃动，像两株被风chui得贴紧的芦苇。

        廊下的灯笼突然被风chui得摇晃，光影落在窗纸上，恰好照出玉钗裙底渗出的水渍，与燕儿锦被上的痕迹连成一片。

        “公子……公子……”

        燕儿的呻yin渐渐变成han糊的呼唤，玉钗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额tou抵着燕儿的额tou，两人的呼xi交缠在一起，眼底都映着同一片烛光，和烛光里那个挥之不去的shen影。

        我往后退了半步，灯笼的光晕在地上晃出涟漪。

        原来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丫tou，早已把这几日的光景刻进了骨tou里。

        也好，今夜的月色这么好，正好让她们亲shenti验，比回忆更销魂的滋味。

        我踩着窗台落下时，带起的夜风掀动了烛火。

        燕儿正对着铜镜拢衣襟，葱绿抹xiong歪在一边，lou出的ru尖红得像被rou过的樱桃，听见响动猛地回tou，手里的银簪“当啷”掉在妆奁上，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玉钗在床沿整理被褥，月白襦裙的下摆还沾着半干的水渍，tunban被布料绷出圆run的弧线。

        她转过shen时，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xiong前的柔ruan随着急促的呼xi轻轻起伏，看见我时，脚腕猛地磕在床zhu上，却咬着chun没敢作声，只是往燕儿shen后缩了缩。

        “公、公子怎么来了？”

        燕儿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柳叶，耳坠上的珍珠随着颤抖碰撞出细碎的响“nu、nu婢这就去禀报夫人……”

        她转shen要跑，却被我伸手攥住腕子，那片肌肤tang得惊人，腕间还留着圈淡红的掐痕。

        “禀报什么？”

        我低tou凑近她耳边，呼xi扫过她泛红的耳垂“禀报你们刚才……谁的叫声更大些？”

        燕儿的shen子瞬间僵住，指尖死死掐进我的衣袖，指腹的薄茧蹭得人发yang。

        玉钗突然从燕儿shen后探出tou，鬓角的碎发黏在汗shi的颈间，眼底蒙着层水汽“公子……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燕儿拽了把，却反而往前迈了半步，裙摆扫过我的脚踝，带着皂角的清香。

        “我们想给公子……”

        燕儿深xi一口气，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她伸手扯开自己的抹xiong，那对青涩的ru房在烛光下泛着莹run的光泽，ru尖yingting如珠“第一次……姐姐和我，都想。”她说着，另一只手去解玉钗的裙带，指尖的颤抖让盘扣半天没解开。

        玉钗的呼xi猛地急促起来，她没躲，只是闭上眼睛，长睫mao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

        月白襦裙的系带终于被扯开，领口敞得更大，lou出xiong前因紧张而绷紧的弧度，rutou在衣料下若隐若现，像两粒裹着薄纱的红豆。

        “公子……轻些就好。”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