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小时候的样子,也是这样从幼儿园里跑出来。」
林周一愣,往事在脑海里浮现,他小时候?
林周回忆小时候的日子,妈妈带他离开了那个男人之后,他们母子俩的日子
一直过得很拮据,甚至于很多时候都是她厚着脸跑到各个亲戚家去讨要那些亲戚
不要的旧衣服,她和他
上穿的衣服几乎打满了补丁。只有等到过年的时候,数
着手里剩下的钱,她才会咬着牙给他买一套新衣服,她甚至没钱给自己买一件。
「其他孩子有的,我的周周也要有。」过年的时候,她是如此的说着。
那时候的她总是穿着那件洗的发白的裙子,无论刮风下雨,总是站在树梢下
等他。她总是苦着脸,但是只要一看到他,就会笑的特别好看,就如同一朵在风
中绽放的百合花。
他至今还记得,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那年过年的时候,她带他回到家乡,
那群亲戚说的闲话,那一句句伤人刺骨的话。
「玲玉啊,你也别太要强。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日子肯定不好过。」
「就是,这没个男人怎么办哦?孩子以后上学、娶媳妇,哪样不要钱?」
那些看似关心的话语,却变成了一把又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窝,把她的那
仅剩的尊严绞的粉碎。
他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姨妈,手里拿着一个金灿灿的奖杯,那
个是他儿子刚得到的奥数奖。那个水晶杯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或许是好奇,或
许是羡慕,她提出想摸摸那个杯子。
「别动,这可是水晶的,摸坏了怎么办?赔得起吗?」
她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只能把手讪讪的收回赔
着笑:「是啊,真漂亮,碰坏了可惜了。」
他看到了,看到了她的那个眼神,那个带着些许失落和卑微的眼神。
那就只是一个杯子,真的就只是一个杯子而已!可他们居然就为了那一个杯
子就让她如此难堪!
她为了他,向生活低
,被亲戚的闲言碎语戳脊梁骨,结果到
来连想摸一
下杯子都要被人羞辱。
那天晚上,趴在被窝里的他就发誓,以后一定要给她把所有的杯子拿回来,
不
那个杯子长什么样子,只要她想要,那就必须给她拿回来。
他要让她光荣的走回那个家,带着一堆杯子回去,告诉那个姨妈:「你儿子
有的,我的周周也有。」
现在的他已经拿遍了中学生几乎能拿到的所有竞赛奖,奥数、物理、生物、
化学,但凡能拿的他都拿了奖,家里的奖状和奖杯已经摆满了一面墙。
可是对于他来说真正最重要的永远是她,是她的笑容,是让她能骄傲的说一
句:「看,这是我儿子给我拿的奖杯。」
林周握住妈妈那只举起的右手,眼里写满了严肃和认真:「妈妈,以后没有
人能欺负你,只要我在一天,谁都不能给你脸色,谁都不能!」
只要他林周活着一天,以后谁都不能欺负她。
林周的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如同春雷一般炸响在李玲玉的耳朵旁。
李玲玉不知
现在的林周想到了什么,也不知
他说的欺负她的人是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