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声音，能叫人听得酥了半边子，他嗤笑，到还直白问她，“你着儿叫你表哥吃小小姑娘家家的竟出这般的事来，都不知羞儿，还要来指摘我坏？”

        却说不出来的，颤着粉红的儿，就跟经了什么一样的，瞧着可叫人疼的，他失笑，拿了她的帕子替她抹泪，抹完泪，将帕子往边上一扔，“怎的这般儿了？能叫你表哥吃儿，不叫我吃了？”

        上又给掐了一下，掐得她只好求饶。

        他失笑，“哦，你表哥就成，我就不成了吗？”

        她被这一笑给弄得无可躲，就瞪着他，手想去扯了落在边上的衣裙给自己穿起来。

        心里可更委屈上了，表哥可从不这样儿待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儿，生怕将她给弄疼了，就他、就他这般的坏，非得将她给弄疼了。

        她给问得不知如何回答，若真回答出来，还真是叫她羞得没脸见人了。双手也不敢藏在后了，就挡在前，觉得嘴里都是苦味儿，“表哥同您不一样儿的。”

        “妙儿还记着？”他笑着迎上她惊惧的妙目。

        可这话儿到嘴边，迎上他明明带着笑意的眼睛，她还是察觉到深重的威势，压得她几乎透不气过来，也不敢放肆地喊出那般理所当然的话，只得求饶，“大舅舅，上回都、都叫你吃过了，你怎的还、还……”

        她脸儿涨得通红，既羞又怕，好不容易才挤出话来，到他抓着了话，手还抬起她的下巴来，“既叫表哥吃的，舅舅怎的就吃不得了？我们妙儿到是厚表哥薄我这个舅舅的？”

        那夜里弄得她可疼了，也不敢跟人说，生生的吓着了她，还有那梆梆的物儿着她，先前还想着那为何事，可夜里见过秦二爷的丑东西一回，她也就晓得那物儿是甚么东西了――想着他上也有那丑陋吓人的物儿，更吓得那几两胆儿都要飞走了。

        这般敲戏且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到得她一时无语，羞也羞死了，哪里还敢说话呢。好像说的有些理，都给人吃过了，也不是一回了，到还顾着这点子脸面，还不给别人吃了？又是全然没个理的，她就叫表哥吃的，别人就吃不得的――

        她立时脸如白纸一般了，震惊且惧怕地瞧着他，“那、那人……”

        声音低如蚊蚋，羞得是满面通红，面到是薄得紧，恐怕他指尖都划破她的脸颊――到叫他破天荒地大笑起来。

        她羞恼极了，也就子上来了，“我就不给你吃，你好生不要脸儿。”也不知哪里来的念，她竟是想挠他了，两手儿就要去挠他的脸。

        她要是能忘记才好呢，偏是忘不了的，那夜可叫她三魂去了六魄的，又委屈又害怕的，“您、您好生、好生……”

他的眼睛，且本就是早知的事儿，不由嗤笑一声，“那夜儿，叫你表哥压在草剁子后吃着这对儿，要不是我路过，你呀恐叫他表哥都破了子，好个不知羞的娃儿，大野外的就能同心上人到一去？”

        他捡来帕子，又替她抹泪，同她逗趣起来，“到叫我吃呢，这般哭着作甚？”

        他却难得好儿的摇摇，还同她掰扯起来，真要同她论次数一样，“上回是上回，怎的一回就成了？你同我说说，你叫你表哥吃了几回？”

        她本来就不甘愿的，心里还害怕极了，就委屈儿巴巴的，“都不许哭，坏透了。”

        到被他按住了手，她瞬间觉着他手上极，得她手儿发颤，赶紧抽出手来，将双手都往后藏，手上好似还残留着那热的感，叫她心神不宁――只她未曾察觉，就她这个姿态儿，到将脯往他前送的，生生的俏立着，叫人看了又怜又爱，偏是怕了的，落着泪儿。

        她被他一说，说得好生没脸儿，可那委屈劲儿是少不了的，“那是表哥，表哥同……疼，您别掐我，掐得可疼了……”

        偏她再有心气儿，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到成挠猫儿的力，还被他拉着手往他脸儿摸，一时都觉得自个儿的手恨不能断了才好，才不叫经这样儿的事――到底晓得自个儿在弱势了，到也有了主意儿，将生生的儿往前稍一，着泪儿的妙目上就瞅着他，“那、那也叫您吃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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