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又笑了：“男人只有有用，哦，不。有些男人连用都没有。你连最基本的用都没有，我是为什么要嫁给你？我明明可以直接买紫色心情。”

        她直接走人，一万块钱，见识了一下物种多样，她也不算亏。

        “你爷爷？”

        陈清衍想了想，言简意赅的对她了解释：“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在今年7月5日那天的湘楚地铁1号线，遇到过我的爷爷。”

        “合作？”

        林语的脸色无语过茄子：“诶，大哥。你吃溜溜梅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抛了一个问题：“如果我说，我想和你结婚，你会不会觉得冒犯？”

        陈清衍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相册，给她看了一眼老爷子的照片。

        陈清衍也深表赞同：“因为我的拒绝，老爷子现在人在医院里躺着，说心肝脾肺肾，无一不难受。可医生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他那是心病，我只能找到您，一是问您有无结婚的想法，二是想让您直接从源上解决问题，也就是帮我，拒绝，我爷爷。如果林小姐能帮我这个忙，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所有帮助，您可以尽提。”

        陈清衍抿了口咖啡：“你们哲学系也要研究中国文学史？”

        “爱好罢了。”林语，她突然反应过来：“您怎么知我是读哲学的？”

        “傻。”

        陈清衍也不恼。像是早就有预料一个在地铁上能和陌生人对的人不会是什么正常人，所以完全不会生气，抿了抿咖啡：“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林语冷笑一声：“人渣。你以为结婚是请客吃饭？”

        “确实冒犯。”简直天下之大稽。

        陈清衍像是知自己很扯，对她：“抱歉，林小姐。我知这很冒犯。但我时间有限，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这个是我爷爷的电话，如果你思考清楚，不愿意和我结婚，你直接和他说明。”他从西装口袋抽了只钢笔，在咖啡厅的餐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

        这算是解释？

        “我不吃零食。”

        陈清衍完全没有一丝尴尬，淡然：“这一点我满足不了你。我对不爱的女人，没有兴趣。”

        陈清衍看了一眼手表，抿了口咖啡：“我姓陈，叫陈清衍。清风拂面的清，【巡陆夷之曲衍兮，幽空虚以寂寞】的衍。”

        “您的名字真是诗情画意呢。看来给您起名字的长辈很喜欢《楚辞》。"她思索起了这句巡陆夷之曲衍兮，幽空虚以寂寞，有些感慨自己的境遇，勾起一抹自嘲：“刘向的《九叹》第六篇《忧苦》，悼屈原。我在平坦的原野与曲折的沼泽间徘徊，四周只有幽深空的荒芜，无边的寂寞将我包围。”

        林语忍俊不禁，了太阳：“你穿的人模狗样，但脑子里好像装的都是狗屎。”

        林语表情一僵，扯出一个比咖啡还苦的假笑：“哥们儿，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对，合作。我可以满足你在经济层面和现实层面的需求，而你只需要挂我妻子这个份的名。”

        林语对男人这一抽象种群的怨气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她笑了，讥讽：“满足？你很好吗？我的需求很高。”

        陈清衍思索了一番：“这一点，我也可以满足，我可以联系相关厂商，总有一款适合你。”

        陈清衍点了点：“十分冒犯。自从我爷爷见到你之后，就对让我和你结婚这件事心如磐石。”

        她是会抓重点的。

        考虑你妈。

        “这是什么新型诈骗吗？”林语的食指摁着太阳，一脸不解。

        “这个老儿是你爷爷！”

        陈清衍的眼神带着些趣味：“中国人请客吃饭的目的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结婚也是为了达成合作目的，本质上没有区别。”

        林语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是又有些不解：“我听你的意思，也是觉得结婚这件事很扯淡，你并不想和我结婚、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让我去拒绝爷爷，而是问我愿不愿意结婚。”

        “…”

        林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直接说繁衍的衍会死吗？多少有点多余了。

        “大陆好像有举报诈骗的电话，你可以拨打一下确认。”

。陈清衍：“我在见你之前，见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

        林语：“那您真是敬业。”这算是奉承了。

        陈清衍微微一笑：“从情感上，我不想和你结婚。是可从现实层面考虑，和你结婚，我并没有什么损失，而且还能堵住我爷爷的嘴。就算解决了你的问题，我爷爷一样，也会让我找个什么其他女人结婚，所以对我而言，谁都一样，结了婚，能省去不少麻烦，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