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點了一下頭。
「四號。」顧沉把那張紙重新放回中控台旁,「我們自己去。」
「後面有兩輛車故障,前面也在確認路線。」
「我就知
。」
林晚把醫療用品重新
回背包。
「你如果再搬東西,下次自己弄。」
「抽搐或意識混亂呢?」
「我不知
。」
沈辭沒有否認。
「一天已經可以死很多次了。」
「什麼?」
林晚看著地圖。
「怎麼回事?」林晚問。
「沒注意。」
顧沉卻把地圖折了起來。
「血
接觸——」
「發作時間如果真的差很多,就可能還有別的影響因素。」
「處理完了?」
沈辭神情平靜,沒有試探的意思。他是真的想從這些零碎訊息裡找出規律。
「所以才要問。」
她剛才已經
「你不用因為我——」
「你連它是什麼都不知
。」
「北嶺訓練基地。」
「不少。」
「想不代表一定要去。」她把手機收起來,「現在跟著車隊更安全。」
林晚想起救護員、公車裡的人,還有昨天一路碰見的那些侵蝕者。
「而且你現在問這些,也不一定能問出什麼。」
「我們可以去。」
陸衡轉頭看她。
「每個都有?」
「多遠?」
話出口後,車裡安靜了一瞬。
「偏東。」
「我不知
規律。」林晚說,「有些人前面還能說話,後來突然就不對了。有些從我看到的時候就已經失控。」
幾百人的車隊不可能為了一個失聯數小時的安置點臨時改
。
「病人說一句,你問十句。」
他上車後,顧沉也從另一側回到駕駛座。
「四十七個人。」
「發作前呢?」
「有些會發高燒。」
「四號安置點呢?」
「最快多久?」
「抱歉。」
「急診沒那麼多時間。」
林晚抬眼看他。
「所以我問的是你看到的病人。」
林晚抬頭看他。
「有看見發作過程?」
「不是因為你。」
答得太快,林晚
本不信。
車裡靜了一瞬。
「那你現在
閒。」
「目的地呢?」
林晚拿出手機。
「總得先知
發生過什麼。」
「哪樣?」
過了幾秒,他忽然又問:「你怎麼知
要檢查咬傷?」
林晚的手停在背包上。
「生理變化很少完全隨機。」
「好。」
沈辭沒有再問,林晚也沒有解釋。兩人隔著不算寬的車廂對視片刻,最後是沈辭先移開目光。
沈辭沉默片刻,又問:「後來還遇過多少?」
「我昨天也在逃命。」
沈辭停了一下。
「沈醫生。」
沈辭靠回椅背。
林晚安靜下來。
「傷口處理好了?」
車外很快傳來腳步聲,後排車門被拉開。陸衡站在外面,視線先落在沈辭
上,又掃向林晚腳邊還沒完全收好的醫療用品。
「嗯。」
林晚打斷他。
「車隊會去嗎?」
顧沉從中控台旁抽出交通圖。那張紙仍壓在下面,他將紙展開,看了一眼位置。
「也可能只是隨機。」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
陸衡靠在副駕駛座上。
林晚抬起頭。
「你以前當醫生也這樣?」
陸衡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乾脆。
「從前面的岔路出去,大概多繞十幾分鐘。」
「知
他什麼時候受傷嗎?」
林晚剪斷膠帶,把紗布邊緣壓平。
「昨天。」沈辭看著她,「你比軍方更早知
。」
「那正好。」
沈辭停住。
「咬傷的位置和深淺呢?」
「不到一個小時,但我沒計時。」
「我不是病人。」
「不會。」
顧沉重新繫上安全帶。
「不知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不正常了。」
「差多少?」
「你不是想確認?」
「四十公里左右。」
「嗯。」
「有。」
「什麼?」
「差不多。」
林晚拉上背包拉鍊。
「昨天才開始。」
顧沉打斷她,語氣很平。
林晚皺眉。
「謝謝。」
「看多了就知
。」
「那就算了。」
「你是在問診嗎?」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