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他站起
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
迫她抬起
来。
在这个闷热
的夏夜里,姚嘉惠
上那件浅色的薄棉无袖衬衫早已被汗水浸得隐隐有些半透明,贴在
前,勾勒出成熟女
饱满动人的曲线,下
那过膝裙,更是将她温婉窈窕的腰
比衬托得淋漓尽致。
狭小的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你话,係咪好想我摸你呢度?”
兆麟见她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说罢,兆麟见她依然死死护着
子,眼里的戏谑更
了:
“点呀,姚阿姐?说实话,你到底是觉得被
无奈,还是其实……你心里
,暗地里也
想让我这么对你的?”
“姚阿姐,你个
型……保养得不错嘛。”
“喂,姚阿姐,你唔好开玩笑啦。”
姚嘉惠听到这话,只觉得一
的屈辱涌上心
。
姚嘉惠被他的目光看得浑
不自在,下意识地双手环
,想要挡住自己的
形,羞愤交加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刚才问你呢……是还是不是?你还没回答我呢,姚阿姐。”
“别傻了,等会儿你真的一丝不挂的时候,先至来遮都未迟啊,是不是?”
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的
上转了一圈。
这个年轻男人实在太恶劣了!
随后,他用那种极其细致、带着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她起伏的
口。
姚嘉惠抬起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直视着兆麟,声音沙哑:“你……你想点样?钱我真的没有,命一条,你要就拿去……”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兆麟这才勾起
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轻声笑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姚嘉惠护在
前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拉了开来。
说罢,兆麟收起嘴角的笑意,眼神下移,落在了姚嘉惠的
口上。
姚嘉惠气得浑
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却不敢反驳。
他俯下
,温热的呼
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羞辱:
姚嘉惠闭上眼睛,两行泪顺着脸颊
落:“是……是我想的……”
姚嘉惠咬着下
,她是个在社会底层摸爬
打多年的女人,怎么会听不懂对方话里的言外之意。
为了钱,为了女儿,她终于顺从,颤抖着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解开自己的第一颗纽扣。
“我兆麟虽然系烂仔,但也不是什么都吃得下。我对呢个细路女真系一毫子兴趣都冇……你求我,真系求错人咯。”
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肆无忌惮地将站在对面的姚嘉惠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姚嘉惠屈辱得万念俱灰,泪水模糊了视线。
兆麟迈着长
走到那张桌旁坐了下来,
子往后一靠,双
敞开。
“你……你无耻!”姚嘉惠气得浑
发抖,眼泪终于决堤般夺眶而出。
“好啦,不用怕……刚刚是我火气大了一点,语气重了点而已。”
“妈!我不走!他们这群混
——!”施静的声音戛然而止,已被两个大汉
生生捂住嘴,不容分说地拖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那扇门。
他双手插在
兜里,语气散漫地说
:
“遮什么?你全
上下我哪里有看过?”
“阿静……听话,你先出去!我和兆哥……有话要谈。”
兆麟语气轻浮地调侃着,
子微微前倾,盯着她因羞恼而泛红的脸庞。
她看着女儿还在被那几个小弟
暴地往门外扯,阿静尖叫着挣扎、哭喊着“妈,你别信他们”,姚嘉惠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碎了一地。
明明是他仗势欺人、用女儿
筹码
迫自己,现在竟然还要反咬一口,非要
着她亲口承认是自己下贱、自己主动求着他来作践自己。
兆麟看着她这副既抗拒又无助的模样,语气放缓了几分:
“成日着到咁样喺茶餐厅洗碗,难怪口口声声讲还唔起钱,原来系把洗碗当
副业,想搵第二条财路?”
“我要条烂命有咩用?又换唔到钱。不过呢……如果是你这个人来代替你女儿,我倒真的可以考虑接受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