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给他
徒弟这么多年,太懂这一点。
“不行!师弟,万万不可!” 翟惊风抓着铁栏杆摇晃,锁链哗啦作响。
“什么条件?”
姜令音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他,享受这万分美妙的时刻。
铁板缓慢向一侧回缩,逐渐
出下面碧蓝的湖水和准备大快朵颐的巨型怪鱼。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她想撕开他冷静的外
,看看他疯狂失控的样子。
“从此玄真教教主,由我来
。” 姜令音笑
地看着他,袖间金线曼陀罗在烛火下
转着暗光,“怎么样?只要你点
,我现在就放了他们,绝不食言。”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
一旁的黄翅瞪着眼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师弟!你莫要与这魔
啰嗦!” 翟惊风仍在叫嚣,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全天下的人都敬他如神明,她偏要把他拉下神坛。
她不信他什么都不在乎。
这、这是要破黎风阳的童
的意思!?翟惊风率先反应过来,当即破口大骂。“欺师灭祖的孽障!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让你侮辱师弟,
你的春秋大梦!我呸!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魔
,早晚要下十八层地狱!”
他骂的起劲,可惜姜令音全当是狗在叫。
“换一个吧。” 黎风阳温热的掌心扣着她的手背,不叫她再继续按动机关,又说了一遍。
“他们在什么地方?” 他问她。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出她所料,黎风阳终于还是妥协。
在他心里,讲
理始终在动武之上。
“跟我来。” 姜令音
下宝座,引他进了地牢,指着翟黄二人
:“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便放了他们。”
“好哇,那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姜令音微微侧过
,语气轻佻
:“大家都知
玄真教门上下两百年,只收童男。听说是因为一旦元阳破损,所练之功就会大打折扣。黎掌门是门下武功的集大成者,所以——” 她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挑衅似的望着他,“我想知
传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黎风阳没有理会翟惊风的大喊大叫,温声
:“我受师祖遗训,代
玄真教。这个条件,没有办法答应。”
黎风阳却不动。他站在那里,浅紫色
袍纤尘不染,和地牢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哼。 ” 姜令音冷笑,抬手掰动机关,“那就让他们两个去死吧。黄泉路上也算有个伴。至于黎大掌门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不要在我这里碍事。”
“换一个条件。” 他上前按住她的手,语气依旧平稳从容,半点愠怒也听不出。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意聊天,对他没有半点冒犯。
“怎么样?” 她看也不看翟惊风,只问黎风阳,“你答不答应?”
黄翅两
一
,跌坐在地。
这是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