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条，往外瞄了一眼。

        走廊里黑着灯，只有客厅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是虞慧月在客厅留的那盏灯。

        虞凌雪的房间门关着，底下那条也是暗的，看起来她已经进去了。

        虞小绵把门合上，转扫视了一圈房间。

        她的目光落在桌下面那把椅子上，那是一把普通的靠背椅，实木的，搬起来有点沉。

        她把椅子拖到门口，斜着抵住门把手，椅背正好卡在门和墙之间的隙里。

        她试着推了一下门，椅子纹丝不动，门也纹丝不动。

        够结实了，如果外面的人想要推门进来，动静会大到让她提前收拾好一切。

        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纸箱。

        箱子不大，外面套着一层防尘袋，袋口收得紧紧的。

        她拉开拉链，里面是几件叠好的衣物最上面是那条黑色连袜，被洗过、熨过、叠得平平整整。

        她把它拿出来，在手里攥了一会儿，丝袜的感腻而清凉，像一捧动的墨。

        然后她走到床边，把手机支在床的枕上，调整好角度，让镜对准床面。

        她对着屏幕看了一眼自己的画面。

        房间里太暗了，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拧开了床那盏小台灯，把光线调到最暗的一档。

        黄色的光漫开来，照在被褥和她的膝盖上，画面终于亮到可以看清了。

        屏幕上的聊天框里，小雨姐又发了一条消息。

        “准备好了吗?”

        虞小绵打字的手有些抖。

        “嗯。”

        “姐姐看着呢，乖。”

        虞小绵把手机放在枕上，按下了录像键。

        红色的圆点在屏幕上了，开始计时。

        她退回来，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看着手里的丝袜，然后深了一口气，坐到床上。

        她先把睡脱了，叠好放在枕边。

        上只剩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内，小熊的脑袋圆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勉强能看出轮廓。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条内也褪了下来，褪到膝盖弯，没有完全脱掉。

        她不想让镜拍到太多，但小雨姐说过，她喜欢看她上的每一寸肤。

        虞小绵把袜展开，先套左脚。

        丝袜的面料顺，贴上脚背时凉丝丝的，像一层薄薄的溪水从脚趾向脚踝。

        她把袜一点点往上卷，经过小肚时丝袜轻轻弹了一下，贴住肉的弧度，继续往上，经过膝弯，经过大，最后停在。

        袜紧勒在大内侧的肤上，微微陷进去一浅浅的印子。

        她换到右脚，重复了一遍。

        两只脚都穿上之后，她并拢双，低看了一眼。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整条，从脚趾到大中，像给肤镀了一层墨玉。

        她的在丝袜里显得比平时更长、更直，小巧脚趾的轮廓在袜尖圆地凸出来，脚踝那骨骼分明的弧度也被丝袜柔化成了畅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