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压下心中的疑问，维利亚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蓝宝石上，淡淡开口，嗓音还带着刚刚苏醒时的沙哑：“轻点。”

        宽厚的手掌几乎遮住了她从鼻尖以下的所有分，指节用力地抵着颧骨，右眼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何况那时候的她还没有攒够出海的资本，犯不着冒这个险。

        注意到维利亚投来的目光后，多弗朗明哥嘴角又往上扬了几分，他故意将项链攥进掌心，指节收紧，巧的银质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怎么知？

        维利亚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她眨眨眼出笑容。

        多弗朗明哥的眉猛地皱起，像被到一般抽回手解除了桎梏，五指张开甩了一下，似乎有点嫌弃。

满了靠背，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小东西，指尖翻转间，维利亚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蓝色光泽。

        他站起，高大的躯截断了后窗子投来的大分光源，他向维利亚靠近，踏出步伐时，鞋鞋底故意碾过项链，银质链扣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变形声。

        啊。

        维利亚靠在椅背上，被卡着下颌强迫扬起，但神情依旧波澜不惊，她注视着他额角微微鼓起的青，没有回答，反而开口：“…你一直在监视我？”

        维利亚歪俏地吐出尖：“又轻松又赚钱。”

        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面色依旧未变，她悄悄移开视线，在多弗朗明哥看不见的角度，束缚双腕的丝线表面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菌丝正无声无息地渗入纤维结构，从内一点一点地分解着那些坚韧的线。

        这么想着，多弗朗明哥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更大的手掌重新覆上来，这次不是下巴，而是直接抓住了维利亚的下半张脸。

        笑容从他脸上消失了。

        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

        他俯凑近，拇指碾过她的下颌，距离近到呼几乎交缠在一起。

        闻言，多弗朗明哥眉抽搐了一下，下一秒，蓝宝石项链被随手抛出，在空中划过一微弱的弧线，无声落在厚实的深色地毯上。

        维利亚张开口转了转被得发酸的下颌关节，出完整的笑容。

        后来他确实又私下找过她，不止一次。但维利亚每一次都笑眯眯地拒绝了――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是那种一旦沾上就很难甩掉的类型，她可不想把自己陷进任何难以脱的交易里。

        ――准确来说，是发现她在盯着地毯上那条被碾过的蓝宝石项链走神，而不是听他说话，这显然比拒绝合作更让他不爽。

        记忆忽然被拉回五年前，那时候的多弗朗明哥刚坐上王下七武海的位子，而她已经升到了少校的位置，成为鹤参谋边的副手，不过也在为离职准备。

        “真可怕…”

        “当然是从你踏入新世界开始。”      多弗朗明哥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就好像监视别人的行踪是一件疏松平常的事。

        七武海召集会议那天，她被安排在会议厅记录。

        “被发现了呀。”她起仰，动作幅度稍大了些，丝质睡裙的细吊带从一侧肩落，“给四皇工作可比给政府打工有意思多了。”

        他的视线黏稠得像蛛丝，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

        ……

        “宁愿给那个疯婆子打下手也不与我合作？”

        “回答我，维利亚。”

        大理石长桌的对面，那个着古怪墨镜、穿着粉色羽大衣的高大男人，隔着整张桌子冲她咧开了嘴。

        “呋呋……能把这个小姑娘借我吗？想带她开发点更有趣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短促地笑了一声，出言讽刺

        维利亚微不可察地抿了抿。

        一方面是心疼，一方面是不爽。

        鹤参谋当时的表情让维利亚至今都记忆犹新。

        ……那是她在换乘岛上买的克莱因蓝宝石项链。

        “…这东西可花了我很多钱呢。”

        多弗朗明哥走到她面前停下，弯下腰，巨大的影笼罩下来，右手抬起，拇指与食指钳住她的下巴，力大得指腹几乎陷进脸颊两侧的肉里，强迫她仰起脸来。

        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喂，逃避问题的小把戏玩够了吗？”

        随后，柔的感忽然贴上他的掌心，温热而的感将他的思绪拉回――维利亚竟然伸出尖，轻轻过了他掌心的肤，咸涩的汗味混着一丝铁锈般的味在她的尖炸开。

        “呋呋呋…”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笑话，他笑了出声，维利亚感觉到腰间的丝线倏地收紧了一圈，细线陷进睡裙薄薄的布料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然后，当着自己直属上级的面，多弗朗明哥笑着开了口：

        下颌传来刺痛将回忆撕碎，多弗朗明哥发现她在走神。

        “在万国玩的尽兴吗？”他笑着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