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哭声小了，云行远问她：“你还要和我分手吗？”

        飞遥不敢吭声，怕他还摸她，她摇了摇，云行远把她的乱发别到耳朵后面，手指摸摸她漉漉的脸颊。

        楼梯间里很暗，她看不清楚云行远的表情。

        天呢，他还想着结婚，想得真多！

        出门后云行远给她背包拿茶，她的包是一个彩拼的糖果，她背着俏可爱，云行远背着就有点稽，她笑话他，他也只是笑一笑，夸她的包很好看。

        云行远把她压在防火门上亲，和之前不同，这次显得气急败坏。

        飞遥想，可能他说得对，他们在谈恋爱，情侣之间亲一亲摸一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云行远的手摸到她的前，整个手掌覆上去，了好几下。还用手指抠她的位置，她那时年龄小，还穿少女内衣，海绵很薄，被他一摸就感觉感很清晰，小小的起来。

        那段时间她有点怕云行远，云行远每次找她，分开的时候都要亲她，还要摸她，在昏暗的楼梯间和她耳畔厮磨，手压在她前。

        “咱俩没有以后！”飞遥推了他一把。

        他温声安着：“遥遥，我们在谈恋爱，摸摸而已，没关系的，以后还会脱衣服，还会爱，都很正常。”

        飞遥还没挣扎开，他就伸了到她嘴里，刚开始还很生涩，进去不知往哪儿放，勾着她的了几下以后就无师自通了，缠着她的吻。

        云行远把她拽去了昨天那个楼梯间，飞遥甩他的手，对他又踢又推，“你干什么，放开我。”

        云行远又接着诱哄她：“遥遥，这些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

        飞遥心里委屈，明明是云行远错了事，怎么搞得好像她对不起他一样？她又想走，可还没等她迈开，云行远又把她捉住了。

        飞遥也就不怕他了，整个暑假，他们就这么腻歪在一起。

        回了家，她妈妈下班问她嘴怎么了，她说吃了辣条。

        飞遥被他亲得不上气，推他的口又推他的肩膀，完全推不开。

        飞遥又点点，她还没想着和爸妈告状，她爸妈知的话，云行远就死定了，也不想和她的朋友们说这些，感觉难以启齿。

        她想起了昨晚的梦，云行远也是这么摸她的，可梦是一回事，现实里被这样对待是另一回事，飞遥吓哭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飞遥内心觉得不对，他们都没成年，不应该他说的这些事，但她还是顺着他点了点。

        飞遥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跌坐在地上，云行远在她面前蹲下来，看她哭，耐心地等她哭完。

        云行远脸色苍白，咬着牙盯着她，眼神中满是受伤。

        他只会嘴上歉，他的歉永远落不到实。

        但渐渐飞遥发现云行远除了亲她摸她，其他的和之前都一样，她还是可以骑在他上作威作福，云行远仍然好脾气地包容她。

云行远阴沉着脸问：“这样就占你便宜了？以后我们结了婚怎么办？”

        云行远听到她哭，这才停下来，看到她眼泪，懊恼地说：“遥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