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步子越来越乱，好几次差点踩到虞凌雪的脚，最后一次踉跄时整个人往前扑去，额撞上虞凌雪的下巴，虞凌雪闷哼一声，搂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她的嘴角忽然弯出一个很明显的弧度，脚下步伐一转，整个人便朝着虞小绵的方向了过来。

        她的僵得像一块木板，手臂被虞凌雪拉着举到半空，手指都不知该怎么摆。

        虞凌雪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包厢中央，她就站在卓佳茵后半步的位置，白色格子裙的裙摆在旋转时扬起来，像一朵被风开的花。

棵在水边生长了多年的柳树，每一枝条都有了自己的意志，风来的时候便顺着风的方向摇曳，风停了就静静地垂着，姿态里全是恰到好的从容。

        卓佳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们旁边。

        虞小绵的脸埋进一片温热的柔中。

        虞凌雪贴在她侧，口几乎压上了虞小绵的手臂，那层薄薄的格子裙布料本挡不住底下的温度和弹，虞小绵的手臂陷进一片柔的弧度里，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团饱满在布料下面沉沉地晃。

        她坐直了子，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杏眼跟着包厢中央那两影转来转去，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被音乐的水一点一点地冲干净了。

        虞小绵想从她怀里挣出来，虞凌雪的手臂环在她腰后，像一柔的枷锁，收得紧紧的，她越动那两条手臂收得越紧。

        虞凌雪不容她拒绝，一只手到虞小绵腰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腰轻轻一带，虞小绵整个人便被她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的隙里捞了出来，踉跄着跌进包厢中央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空地上。

        虞凌雪退后半步，凤眼垂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赤着的脚趾在包厢地毯上蜷了蜷。

        虞小绵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那只手收回去时指尖在虞小绵腰侧轻轻蹭了一下，像是不小心脱的，又像是故意的。

        她的动作很随意，虞小绵注意到她拿瓶子的那只手用了太大的力气，塑

        “笨妹妹，才不想和你一起。”

        她说完便转走到沙发前，一屁坐下来，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两口。

        “小绵绵，来和我一起吧。”

        虞凌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一丝被撞疼后的闷意，尾音里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虞凌雪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力不大，那几手指像长了钩子，虞小绵挣了一下没挣开。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动作时而交错时而并行，卓佳茵的每一个手势都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味，像从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

        虞小绵立刻朝卓佳茵伸出了手，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思考。

        虞小绵能感觉到虞凌雪的温从口那一小片接的地方开始蔓延，像温水一样漫过她的肩膀、脖颈、耳廓，把她整个人都泡进了那种清甜的意里。

        虞凌雪的舞步更轻盈更现代些，旋转时黑色波浪发在灯光里甩出漂亮的弧线，凤眼半阖着，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然后虞凌雪在某个旋转的间隙里偏过来，凤眼对上了虞小绵的目光。

        虞凌雪的口贴着她的肩窝，心从布料和肉之间透过来，隔着两层夏衫，清清楚楚地打在她的锁骨上。

        虞凌雪的手臂在她腰后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开了。

        清甜的香从虞凌雪的颈窝和发间漫出来，混着方才薯片的咸香和火锅底料的余味，灌进虞小绵的鼻腔里。

        虞凌雪的口隔着薄薄的裙料贴着她的侧脸，她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在布料下面的形状和分量，随着虞凌雪微微急促的呼一起一伏，像两只被拢在掌心里的鸽子。

        虞小绵的脚不知该往哪里放，她平时走路都恨不得每一步都踩在实，此刻被虞凌雪搂着腰在音乐里摇晃，每一脚踩下去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踩到我了，笨狗妹妹。”

        “你跟着姐姐们一起就好啦~”

        “妹妹也一起来呀！”

        虞凌雪的下巴搁在她，温热的气息从发间漏下来，打在她后颈上。

        她看着虞小绵被虞凌雪箍在怀里那副又窘又慌的模样，杏眼里掠过一丝很淡的不忍，像水面被风拂过的一波纹，转瞬即逝，可虞小绵捕捉到了。

        她的脸烧了起来，从耳一路到颧骨，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我不会……”

        虞小绵的呼不知不觉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