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趴在地上，撅着屁，给这个男人当工。

        我绝望地仰着，哭着。我都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成这样的。我好想现在就死，能不能一刀死我，我下辈子再也不看任何穿越题材了，我发誓。

        “真想让楚文归看到你这幅样子。”

        我以前……对，这个以前，是顾人云。

        “我说，起来。”

        我数不清他在两边大上打了多少鞭，二十？三十？还是更多。

        仅仅吊了几十秒，我便明白这个姿势比跪着痛苦太多。

        这又不是我自己的，即使是我的也不见得有那么矜贵。

        “起。”

        这个以前当然不是这样的。顾人云肯吃苦，能受符，不求饶，一入门就是灵竹，每天的日课安排得满满当当。

        捆仙索猛地发力，把我从地面上拽起来。双手手腕被绑在一起，向上拉伸，直到脚尖勉强能碰到石板。

        我愿意付出一切让那藤条停下，哪怕……

        与此同时，一直在等我爬起来的赤炼师叔似乎等得不耐烦了。

        我赤的被吊在在上方的绳索和下方的禁锢之间，只能无谓地颤抖和扭动。

        这个名字，是谁来着？我已经在疼痛和应激中神智不清，我甚至没办法把这些音节跟以前的记忆联系起来。

        我可以的，无所谓的。

        我感觉这个的呼变快了，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对这个名字出

        我每次都叫出声。已经完全顾不上报数和感谢了。

        背上的鞭伤被撕扯，绳索勒进本来就受伤的手腕，疼得让人想把胳膊锯掉。每次微微摇晃，肩膀就传来拉到极点的疼痛。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说，声音里带着奇怪的情绪。“你以前再疼，也不会这样求饶。”

        鲜血顺着小到脚下石板上，浸了我被固定在地上的脚趾。

        我的――上最感脆弱的东西，失去了跪姿的保护，完全在外面。

        这和我段凌有什么关系。

        他说。这句话回在石之间。

        直到有一次，他的藤条还没落下来，我就开始嚎叫。

        我趴在地上，在疼痛和绝望里几乎不过气来，只能发出断续、沙哑的声音。

        嗓子已经叫哑了，喊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我在这里挨打，哭，求饶，丢顾人云的脸……

        但“楚文归”这三个字，似乎带着某种意，入这个里。

        我不断地请求着：师叔，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

        “师叔……求您……”

        我低勉强看见被打过的位，有几裂开像手指那么宽的口子，肉翻卷。那是藤条打在已经被打坏的组织时造成的爆裂。

        在过去二十六年的人生里，我从来没这么痛过，也从来没哭成这样。无论是因为调捣被我妈打，还是踢球摔断手腕。

我不敢违逆。我尝试撑起自己，但脱力的双手撑不住任何重量，膝盖也在不断的下跪和跌落中摔成青紫色。后背更像被烧过，每一寸肤都在尖叫。

        我甚至不知自己的死能不能被认定为工伤，父母能拿到多少赔偿。

        他沉默了几秒。

        但我是什么废物，我是一年到琢磨着背指标毕业的社畜，是走在路上都能被大货车创死的社畜恶灵。

        语气里带着怒气。

        赤炼师叔喝。

        “既然跪不住，那就别跪了。”

        他将手一扬，一枚黄色符纸飞到双脚接地面的位置。那似乎是个固定符，因为我现在连移动那两个脚尖都不到了。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可以对它任何事，而我无能为力。

        绳索仿佛有生命，一圈圈绕住我的双手，另外一缠上双脚，将脚踝紧紧捆在一起。

        我听到袖子从空中划过的声音。随后，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手腕――是捆仙索。

        想到这里，呼似乎顺畅了一点。

        但现在我只想让那个人手里的藤条停下。

        对，我是在丢顾人云的脸。

        我甚至想起了十九岁那年去第一个攻家里――现在看来纯粹是占我便宜的中年人。被他用拖把杆扩张的时候，我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和出冷汗，但是我说“没事，继续”。

        他将藤条拿在手上，来到我正面，开始鞭打我的大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