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神力孱弱，F级向导只能靠原始安抚来提供治疗――也就是供给和行为。

        可是谁曾想，她放着一群B级C级向导不要，盯上了个F级的、向导证都没有的清洁工――姜鸦。

        可那新监察长抓人可不看脸啊。这种事细究起来终究是……

        不过，由于没有向导和克尼斯的匹度达到80%的匹标准，目前克尼斯于可自行选择向导的自由状态。

        她甚至有点理解克尼斯。

        *克尼斯是女。

        之前上一任监察长被克尼斯买通，白塔还能通；可现在上一任受贿事发，监察长换了个铁面无私的新官，一旦有人告状后查出什么来，姜鸦是真要蹲局子的啊！

        理所当然地，不少向导等着跟她匹上，好攀个高枝。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姜鸦依旧不解。

        如果双方都没有自己的伴侣，这种行为尚可能被白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弄过去，但一旦有人举报依旧会被监察罚；若一方已有契约，那么交易双方更是将受到监察的严重分――

        “好吧好吧……对了，我们最近可得当心点儿。”同事忽然，“你最近，呃，还是暂时避避风吧。”

        克尼斯本没找过其它向导，污染度高了就钱把姜鸦抓过去索求“治疗”，姜鸦那一屋子隐藏款莉莉兔玩超过一半来自于克尼斯的“友情资助”。

        平日总是笑盈盈的，金发碧眼上一双多情眸，看狗都深情。再加上多金又豪爽的钱袋子特，更是走到哪儿都受欢迎。

        *向哨可以是纯粹的朋友关系，同尤其，不需要进行缘行为也可安抚。开的小女孩就是在此基础上的很单纯的仰慕和喜欢――

的。”姜鸦耐心解释。

        总之，进行“治疗”的F级向导是会被监察大队扫黄扫走的。

        未提交匹申请的向导和哨兵私底下进行钱色交易，那能合法吗？

        “威灵顿白塔换了个新的威灵顿区监察长。”同事一脸严肃，生怕别人听见似的压低声音，“听说是首都白家来的――就是那个特死板的老牌哨兵家族。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严格得要命。最近新官上任三把火，正在整顿纪律。”

        这家伙长得实在是漂亮，不属于那种单纯有一副致的花瓶美人。当姜鸦用那双透彻得惊人的眼瞳注视着你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正于世界中心的错觉……

        “哦。”姜鸦恍然大悟，随后迟钝思索，“我和她的关系不合法吗？”

        而白塔是绝对不允许未匹上的向导与哨兵以这种方式治疗的。在这方面，白塔对向哨关系的监比普通人此类关系的监严格得多。

        不要啊！

        没有神象，作为以神力见长的向导，神力水平却和E级哨兵差不多，几乎没办法以常规途径进行神疏导。同时，F级向导的素质基本等同于普通人，位置比F级哨兵还要尴尬几分。

        A级哨兵受关注度很高，因此这件事本瞒不住，或者说克尼斯也没打算瞒，没多久就在威灵顿白塔传开了。

        姜鸦和克尼斯之间的关系就于这种灰色地带。

        “什么风？”姜鸦困惑。

        白塔监察，负责白塔纪律的整顿以及发狂哨兵的审查与收容工作。

        “合法……也不合法……吧。”同事表情看起来比当事人尴尬多了，磕磕巴巴尽量委婉，“但你知有好多狗屎整天阴暗地盯着克尼斯向导的位置呢，万一有人举报……”

        为了她忽视等级差距也是人之常情。

        ……

        她这难得的热情开朗工作交顺畅沟通有效且高效愿意主动分摊任务尽职尽责有团队默契事事有回应合作起来很轻松下班后还会给她带茶甜点和普款莉莉兔的靠谱同事该不会被扫黄扫走吧！？

        克尼斯是这地方少有的A级哨兵，实力强大，格明朗，样貌材也尖。一米九八宽肩窄腰，肌肉壮得恰到好。

        未建立契约关系、有金钱参与的向哨交在白塔不被视作“治疗”，而是被视作交易。

        同事担忧地看着一脸无辜的姜鸦。

        F级向导不被当向导看不是没理由的。

        当然，如果哨兵已经和F级向导通过结婚，那就没什么限制了。

        “呃……就，非法向哨关系也在他肃清范围内。”同事尴尬，“还有非法收入什么的……就这样。你和克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