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么
。捧着他的脸,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嗯”了一声。
何宝珍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反感秦诚那种眼神了,因为秦璋也是那样看她的。那种黏腻的,带着打量和觊觎的目光,她太熟悉了。秦璋那小子她打小就认识,仗着家里有钱有势,看人总是一脸轻浮样子。她脾气上来揍过他几回,揍服了,秦璋后来见了她都绕着走。可秦诚不是秦璋,她不能打他,也没法把话说开。
何宝珍是好是坏,跟他也没关系。总归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她的承诺,他也没放在心上。他承认何宝珍很漂亮,除此之外再无可取之
,毕竟还是个小女孩,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今天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都是为了套她的话。她自己被套了个干净还不知
,可见是个不聪明的。
秦诚这么一
谢,何宝珍反倒心虚了。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
难保了,哪来的脸去帮秦诚说情?说大话是不用考虑后果的,可话一出口,后面再想起来,只觉得脸上发
。
何宝珍踢走脚边的石子,说:“这事急不得,还得从长计议。反正我答应你的,肯定会
到。”
何宝珍被问得愣住了。心里忽然升起一阵恐惧,秦诚的今天,摆明了就是她的明天啊!她能不能回去还不好说呢,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帮秦诚说情。谁又能帮她说情呢?
何宝珍心里又替秦诚骂了一句,就听秦诚说:“他们住在北城。”他自嘲一笑,“我可能一辈子也去不了。”
秦诚没再多说,
也不回地走了。
何宝珍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又看了看平静的河面,原本准备好威胁他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何宝珍又念了几遍他的名字:“秦诚,阿诚....”不知
是哪个“诚”字?
何宝珍忍不住想,如果她是秦诚,摊上这么个爸,后妈进门,弟弟占尽好
,自己被丢在乡下不闻不问,她怕是早就恨死那一家人了。别说报复,她恨不得把秦家搅个天翻地覆。
何宝珍觉得秦诚不是坏人,只是个可怜人罢了。毕竟,他是连姥姥都认可的好人呢。
秦诚摇摇
:“没有。”其实是有定期给他汇钱的,不过那笔钱他没动过,所以前世才有了资金去对抗他们。
何宝珍轻轻叹了口气:“虽然看不出来秦叔叔是那样的人....不过你也别难过,等我之后回去,帮你美言几句,一定让你爸接你回家。”
秦诚说:“秦向东。你听过吗?”
何宝珍几乎可以确信了,但还是问:“秦璋是你什么人?”
秦诚挑了挑眉,嘴角带出一点笑意:“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秦诚冷笑一声:“就是后妈生的弟弟。”
秦诚这么一想,忽然失了兴致。他站起
,对何宝珍说:“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别让你姥姥担心。”
何宝珍细看秦诚,发现他跟秦璋还真有几分相似,细看更像了,不愧是同一个爸。可一想到她爸以后也会给她生个弟弟妹妹,她就来气。
何宝珍察觉到他情绪变了,只当是被说到了伤心事,大方
:“你先走吧,我再坐会就回家。”
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她跟秦璋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秦家在北城也是有
有脸的人家,圈子里谁不知
?秦向东只有一个儿子秦璋,是挂在明面上的。秦诚这个人,像是被秦家彻彻底底抹掉了一样。
何宝珍一听北城,愣了一下:“你爸叫什么名字?我也是北城人。他如果真的那么有钱,我肯定听说过。”
秦诚当然没指望何宝珍真的帮他说情。他这么问,不过是想知
她来乡下的原因。现在答案有了,他也算放下心,看来何宝珍跟他的重生没什么太大关系。他记得前世何宝珍一直在北城,从没回来过,这次被送到乡下,纯粹是家里的缘故,跟他无关。
秦诚问她:“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何宝珍松开手,又接着问:“你爸他们住在哪儿?镇上还是城里?他们真的从
到尾没来看过你吗?”
她看了一眼
旁低着
的秦诚,心里那点不耐烦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
不明的心疼。
何宝珍别过
去,清了清嗓子,假装看河面,嘴上还
撑着:“谢什么谢,我说了会
到就会
到。”可声音明显比刚才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