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他和自己
肩而过,走进浴室,直到他拿出她换下的脏衣服,才明白过来,他要给她洗脏衣服。
何宝珍有些尴尬,想夺走秦诚手上的衣服:“我自己洗吧。”
秦诚说:“你刚洗完澡,再出汗了,还要重洗不成?我来就好。”他轻车熟路地帮何宝珍洗好脏衣服,用
风机
干,平平整整地叠好放在一边。
何宝珍躺到床上,见秦诚还傻站着,就说:“你要站一夜不睡觉吗?”
秦诚一听,走到了床的另一侧躺下。床不大,两人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被子就那么大,又无形间拉进了彼此的距离。
何宝珍转过
对着秦诚,问:“你睁着眼睛不睡觉干嘛?”
秦诚没想到何宝珍会突然转
,他一直盯着她的后脑勺看。被发现了,他也没慌:“不困。”
边睡着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秦诚能睡着就怪了。
何宝珍“哦”了一声,警告
:“你要是敢趁我睡着动手动脚,明天我一定打死你。”说完不等他回答闭上眼睡觉。
秦诚没说话,深呼
,强
着自己睡。
第二天,何宝珍一睁眼,发现自己被秦诚抱在怀里。她先发制人:“谁让你抱我的?”
秦诚说:“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何宝珍不信:“怎么可能?我睡觉一向老实,睡着了一动不动。”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有些心虚,起
下了床,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秦诚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会儿。昨天夜里他刚睡着,何宝珍就靠了过来,死死地缠着他。他想推开她,又怕吵醒她,索
就随她去了,结果一整夜都没睡好。
何宝珍洗漱完,
促
:“到你了,赶快洗漱,洗漱完就回家。”
秦诚应了一声,起
进了卫生间。何宝珍拆开昨天买的点心,当早饭吃了起来。秦诚出来,何宝珍示意他过来一起吃。秦诚说:“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何宝珍看他脸色不好,以为他生气了,直接走过去,把一块点心
到他嘴里:“让你吃你就吃。”
她倒不是多关心他,只是想着等会儿他还得骑自行车载她回家。要是骑一半没力气了,总不能让她下来走吧。
两人收拾完,拿上钥匙去退房。小旅馆前台坐着昨天那个老板,他看了看两人,笑着接过钥匙:“欢迎下次再来哈。”
等两人走后,老板心里暗暗嘀咕:这小青年真是中看不中用,一脸萎靡不振,年纪轻轻
就不咋样,以后可咋办哦。
雨总算停了,路面虽有些积水,但不影响骑车回家。
何宝珍照例搂着秦诚的腰。快到村口时,何宝珍问:“阿诚,你还在生气吗?”
秦诚闷声
:“我没有生气。”
何宝珍当然不信,看他的脸色就知
了。她说:“那等会儿姥姥问起来,你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