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扶住他的肩：“没有……我是在火焰纹商馆的乐坊里教习。”

        “赤焰商号的商馆？”

        魏琰眸光微凝。

        之前那封太府寺的奏疏；

        玉娘主动提出参详此事；

        以及，他不禁想起一个月前收到的线报——曾有一名粟特商人登门郡主府。

        “前些日子去郡主府找你的那个粟特人，就是赤焰的人？”他语气晦暗不明。

        玉娘此刻脑子里还沉浸在情中，脱口而出：“你说李玹？”

        “谁？”

        玉娘顿住，两人对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虚：“……哈立德。李玹是他母亲为他取的汉名。”

        魏琰的眼底缓缓沉下去。

        太府寺所呈的奏疏里，只有赤焰商号商主哈立德，从未有过什么李玹。

        “他也看过你舞？”嗓音冷沉，像结着冰。

        “只是在乐坊试舞时……”

        腰侧又是一疼。

        “看过，还是没看过？”

        玉娘只得承认：“……看过。”

        很好。

        魏琰冷笑，那只原本卡在她腰上的手往上走，探进抹腹，一把攥住她一边肉，五指收拢，在那粒早已立的尖上狠狠一掐，像要把那点碎。

        “啊——！”玉娘吃痛惊叫，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你轻些……”她委屈，“我又不是专程给他看的……唔……那时事、乐师都在……况且，这支舞许多地方都是重新改过的。”

        魏琰充耳不闻，仍用指腹重重捻弄着她的尖，又是拧，又是磨，把那一小点得又红又。

        玉娘只觉尖酥酥麻麻，一酸胀从口直窜到下腹，裙底又泻出一汪黏稠的花，把亵浸得透。她只能断断续续解释：“呃嗯……今日……今日这些……都是专程给你的。”

        魏琰凝视着她，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意乱情迷中红的面颊。

        半晌，那只手终于放过了她。

        玉娘刚要松口气，那手却向下探去，撩开层层纱裙，钻了进去。他的手指先是在她来回抚了几下，沾了一手，才慢慢摸上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肉。两片花被他的手指分开，出中间得发亮的肉，又热又，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琰哥哥……”玉娘眼底浮起一层情的水雾，带着鼻音轻唤。

        “叫错了。”魏琰着那粒的肉，不轻不重地一压，“忘了自己方才说过什么？”

        玉娘“啊”了一声，子发：“可你不是……满意了么？”

        “朕何时说过满意？”

        他的指腹从肉端一路到口，再回来，反复几下，就是不进去，只在外，得玉娘两条直打颤。

        玉娘这才想起他方才的确没说过那两个字，登时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