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男人咬着她的nai，腰却一下也没停。

        “咕……嗯……”

        檀真坐在他tui上，被ding得shen子一耸一耸。那gu甜腥的水还在往他嘴里渗，他han一口，咽一口，咽下去的时候hou咙动一下，牙齿便在她naitou上轻轻一磕。她被磕得发抖，手扶着他的肩，指甲陷进衬衫的布料里。

        陈舒不动了，办公室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cu重的呼xi。檀真被他看得发mao，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下去：“你……怎么了？”

        陈舒的眼眶慢慢红了，眼泪从眼角hua下去，砸在她xiong口，混在nai渍里。

        “你真是……”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死xing不改。”

        檀真怔住了。

        “zuo了那种事，”他hou咙动了一下，“你真当是小事。”

        “我……”

        “你连记都不记得。”

        陈舒说这话时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急又凶一颗接一颗掉。下颌咬得死紧，眉骨压得很低，眼尾红成一片。鼻翼翕着，hou咙里压着声音。

        “我呢？”他抓起她的手腕，按在自己xiong口，“我连一秒钟也忘不了。”

        檀真被他按着，能摸到他心口那chu1tiao得又急又乱，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心。

        “我ying不起来。”他忽然笑，“你知dao吗？除了你，我谁都不行。”

        檀真的眼泪也下来了，一半是怕，一半是别的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

        “你哭什么？”陈舒抬手给她ca，眼泪在她脸上糊得乱七八糟，“你有什么好哭的。”

        “我……”

        “该哭的是我。”

        “你毁了多少人，”他盯着她，眼里全是水，“你自己知不知dao？”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舒胡乱抹了一把脸，“不过没关系。”他xi了口气，把情绪往回压，笑了一声，“我今天请了个人来。”

        “谁？”

        “你nai水这么多，”他低下tou，视线落在她xiong前，nai尖被xi得红zhong发亮，还在慢慢往外渗，“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了，可惜。”

        “再说了――我一个人恨你，不够。”

        檀真没听懂，刚想再问，门就开了。

        进来的是个很高的男人，穿着清洁工的蓝色工装，帽子压得很低，帽檐底下只lou出一截下巴。他进门时低了低tou，肩膀才从门框下过去。

        陈舒一米八几，在男人里本就不算矮。可这人比他还高出大半个tou，肩宽，腰窄，工装ku下两条tui又长又直。他往门内一站，这间办公室就显得bi1仄起来。

        他反手把门关上落锁。

        咔哒。

        檀真整个人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陈舒怀里钻，脸埋进他颈窝，两条tui并得死紧。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光着shen子，nai子上挂着没干的nai渍，被xi得通红发亮。tui间还han着男人的东西，刚才那泡jing1正一点点往外渗，顺着大tui内侧往下淌，在椅面上洇开一小片。tou发散着，卷发黏在汗shi的脸上，口红早就被蹭花了，chun角一圈白。

        这副样子被第三个人看见了，檀真整个人往陈舒怀里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sai进陈舒的骨toufeng里。

        “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