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立刻接話:
她只是忽然想起後山那間練功房。
白日才受過責的傷重新暴
在冷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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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忍冬轉過頭。窗邊坐著一個眉眼清冷的女子,正低著頭,用小杵慢慢碾著藥草。她的動作很輕,也很慢。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
語氣並不重。
蘇忍冬下意識往後縮。
「那我的也一起。」
每個人都只多加了一點點。
她剩下的話全堵在
嚨裡。
「這裡是聽風閣前峰。妳昨夜暈在山
旁,我碰巧看見。」
「
著。」
「既然都挨了,順便替我也算了吧。」
蘇忍冬全
都僵住了。
「妳是……」
前些日子別的宗門才從六品跌成三品、被褫去內門
分,甚至聽說已經要逐出山門的那位師姐。
似乎又有人到了。
她漸漸數不清是第幾下。屁
也沒了感覺。
顧惜眠。
「還沒打完?」
蘇忍冬盯著那張臉看了一會兒,才覺得有些眼熟。
又沒了。
「他們幾個的。」
「誰的?」
最後還是越來越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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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得很平常。就像只是在路邊撿到了一件落下的東西。
她只來得及回頭看了一眼後山。暮色正在一點一點落下來。
「我也不想知
昨晚發生了什麼。」
「顧惜眠。」
有人笑了兩聲。
右地帶著她往前走。
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甚至沒有人走進來看她一眼。
執法弟子看她的眼神,跟白日不同。
她這才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有人扣住她的手。
接著,不知
是誰先開了口。
火辣之中帶著一
清涼,像被什麼藥力牢牢壓住,明明知
傷還在,卻已經沒有昨夜那種令人發昏的劇痛。
她怎麼還在這裡?
顧惜眠打斷她。
今天好不容易剩下一點自己的時間。
後立刻傳來一陣沉鈍的痛。
另一人俐落地解開她的腰帶。
蘇忍冬
藤條第一下已經落了下來。
沒有人回答。
她一直很能忍。
她連疼都開始分不清楚了。
再次睜開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木樑。屋裡很安靜。窗子半開著,山風
動薄簾,帶著淡淡的草藥氣味。
顧惜眠放下藥杵,從旁邊取出一顆丹藥,遞到她面前。
可是沒過多久,她便發現今天的「很能忍」
本沒有用。
女子沒有抬頭。
「等等。」她終於有些慌了。「不是說……只是代幾下嗎?」
懲戒房的門,再一次在她
後合上。這一次,蘇忍冬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
丹藥入口不久,一
淡淡的麻意便從
散開。沒過多久,
後那
沉重的疼竟真的慢慢退了。
二品的人,能拿來誇獎的事情本來就不多。「很能忍」大概已經算是其中之一。
「慢著,為什麼要
——不是說好只是——」
只有蘇忍冬知
,那些「一點點」最後全
落在了同一個人
上。
蘇忍冬動了一下。
她當然聽過這個名字。
最後一點清醒裡,她沒有想到那幾個人,也沒有想到自己究竟挨了多少。
「等等!」
那句「就幾下」早已不知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一句笑話。
不像是在等一個臨時替人受幾下的倒楣鬼。反而像是在確認一件早就談妥的事情。
蘇忍冬遲疑了一下,還是張嘴
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腰側與
上的
傷都已經包紮好了。
「謝謝顧師姐。」蘇忍冬聲音仍有些沙啞。她停了一下,小聲
:「我不是妳們宗門的人,妳其實不用……」
蘇忍冬死死咬住嘴
,不肯讓自己叫出來。
「那不是重點。」
但那疼痛又有些古怪。
至少別人都是這麼說的。
門外傳來笑聲。
「醒了?」旁邊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門外那些笑聲忽遠忽近,像隔著很深的水傳過來。
外面頓時一片哄笑。
與白天隔著外袍的例責不同,這一次沒有留下遮擋。衣物被依次褪去,裙擺被撩起,屁
一涼,她很快便被按伏在刑臺上。
可是——
啪!
練功房的屋簷就在遠處。
外面的聲音反倒越來越多。
「反正她又不差這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