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痉挛，口不停地往外吐着混着的水。

        程景川仍埋在里面缓缓抽送，着气感受那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小，低声在她耳边问：“今天除了我？还和谁过？”

        空气里全是腥甜的气味，林妧闭着眼，羞涩开口：“飞机上了，谢承骁把我按在洗手间嗯！”

        她话还没说话，程景川的鸡巴又了，直接抱着她挂在上，像两个连婴一样走进休息间，每走一步肉棒就在里插个没完，还没等走到床边，程景川直接把她按在休息间的墙上开始新一轮的抽送。

        不知何时天都暗了，林妧躺在床上，懒洋洋地偎在程景川怀里，累得不想动弹。

        现在里都是他的，大都酸得合不拢，程景川说要给她弄出来，她说再会儿。

        看她这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程景川低不停亲她，床的内线通讯忽然亮了。

        他伸手接通，这才想起几天前那通电话。

        还是之前和他在日内瓦同行的小姑娘的父亲周先生前些日子联系他，说之前在日内瓦拜访欧洲老牌家族时，主人赠给小女儿一枚针作为纪念礼物。

        周家最近整理日内瓦行程的物品，才发现针不见了，周先生向程景川询问，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程景川自己毫无印象，叫人去问，助理记得司机清理车辆时发现过一件遗失物，便妥善收了起来，后来发现还真是那小姑娘的，他们这趟恰好来B市便约好顺取回。

        “知了。”程景川说，“请他们稍坐，我一会儿过去。”

        挂断通讯，他低亲了亲林妧的脸颊。

        “来，姑父抱你去洗澡。”

        “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林妧说着要自己起去，被他抱着要下来的。

        可程景川却已经把她抱了起来，“急什么。”

        林妧搂住他的脖子去亲他的结，程景川将她送进浴室，替她调好水温，又拿来干净的浴巾，才有些舍不得地松开手。

        真是好可惜，他也想和元宝一起洗洗。

        贵宾接待室设在董事长办公区的另一侧，与他的私人办公室隔着一段内通，吴主任已经安排好了茶水，程景川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个少女也跟着起，叫了他一声“程叔叔！”，她叫得十分欢快。

        程景川看着女孩兴高采烈找回了那枚针，想起来自己也给元宝准备过一枚针的，谈话间隙中他已经想好等下要带元宝去看。

        另一边，林妧已经洗完澡，程景川这里的衣帽柜清一色的衬衫西装，她挑了一件白衬衫穿上，发也懒得，她本想去外间看看姑父忙完没有，走到门边，却隐约听见远传来一个年轻姑娘清脆的声音。

        林妧脚步一顿，好像叫他什么程叔叔？她竖起耳朵，又听不真切了。

        这下连出去的兴致都没了，她爬上床赤着脚在床上乱蹦了几下气。

        终于送走了人，程景川进来就是看到她穿着他的大衬衣在他床上一通乱踩的样子。

        后来程景川便抱着她，一路去了里面的小书房，程景川从其中一只柜子里取出几个盒子，依次摆在桌上，都是这些年他替林妧准备却始终没能送出去的礼物。

        每一样东西都对应着一个年份，仿佛那些被耽搁的生日和节日，也随着盒盖打开，一年一年重新回到了眼前。

        林妧起初还兴致地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后来声音渐渐小了，再后来她就不说话了。

        程景川低一看，小宝贝哭得满脸都是眼泪，他心里一紧，忙伸手替她。

        “元宝，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