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最后甚至拿缠住了她的。

        「姐姐，薰觉得好热，想洗澡」林薰带着懒洋洋的语气，将林佳整个横着抱起，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当全上下都被泡泡所包围的时候，林佳四肢无力地躺在浴缸边缘。一双毫无焦距的美眸，直勾勾盯着浴缸前的艳丽的和服。大片大片的红色椿花，秀丽地昂着，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

        后，林薰拿着蘸满石碱的海绵，正在认认真真地为她清洗。

        他的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后颈，借着石碱的光开始摩挲着她的耳垂。手上的力量轻轻一带，像蜻蜓点水一样碰到了林佳的嘴，然后又接，牙齿在她的嘴上轻轻地咬了一下。

        忽然，

        他贴着她的肉低低唱，声音缠绵恻，宛如情人间最亲昵的附耳细语。

        「恨只恨……佳期难再，良夜如水……你且将啼作凤……随我……赴这一场黄泉欢……」

        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孔上，那双漆黑无瞳的深潭死水里，却轰然转着要将天地生生撕碎的疯魔与绝望。

        「林……佳！」

        这声音没有方才的矫造作，是来自于灵魂深的暗哑，像是压抑着快要冲破他们之间隔阂那样低沉。

        林薰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喊出她的名字。抬起，望着林佳那双空的眼眸许久，才将她的拭干净，为她换上那件刺绣着大片血红椿花的黑色和服。

        ……

        次日清晨。

        璀璨的日光透过密集的竹林，将斑驳的阴影投在栗色的木地板上。

        林佳并没有昨晚缠绵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被水浸的旧电影，画面模糊、断续而光怪陆离。

        可等她低看着自己上那件不知何时被换上的陌生和服，以及上清洗过的清爽与隐隐酸痛时，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很确定自己洗过澡，甚至像是被谁极其刻意地清理过一般。这分明是在遮掩着什么！

        一种不可名状的怀疑与惶恐陡然升起——昨晚这里只有林薰。

        他……？

        可当林佳推开那扇半掩的移门时，眼前的一幕却彻底粉碎了她的猜想。这充满神秘的门才开了一条，就听见里面不断传出虚弱而沉重的急促息声。林佳疑惑中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她鼓足勇气重重地推开了房门。

        通往庭院的纸门大开着，刺骨的冷风正呼呼地往屋里灌，得帘子猎猎作响。而在那冰凉的榻榻米上，林薰正狼狈地趴伏在那里。他单薄的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气都伴随着咙深极其拉哮、干瘪的“赫赫”声。他一手死死扣着前的衣襟，白皙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透出惨白，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握着，脸颊因为缺氧与严寒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与乌青。

        「林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