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黎书，关于上次问你的问题，我还有些事没说清楚……”

        黎书皱眉顺着篮球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不远的阳光下，蒋弛和他的朋友站立。

        黎书一开始拒绝，可是陈则说他也要去那栋楼开会，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高令远也被这场变故吓得不轻，刚才他喊都喊不住，边的大少爷就一声不吭地往前走，再然后，手中的篮球就飞了出去。

        “谢谢你啦班长。”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黎书问：“班长，你没事吧？”

        “没什么，我随便说说而已。”

        空了半瓶的矿泉水瓶在手里变形，蒋弛冷脸，手背青暴起。

        横空飞来的篮球径直砸向陈则，黎书吓了一，手上抱着本子没办法伸手拉他，只能朝他走近了一步试图把他撞开。

        黎书没听懂，“啊？”

        带着热意的膛紧贴着后背，青鼓起的双臂环抱着腰肢，双手扣在一起形成一禁锢，脑袋低下深深埋在颈窝。

        陈则笑得很温和，“没事，没砸到。”

        黎书松了口气，缓缓，“那就好。”

        黎书帮着课代表把作业抱到美术办公室，两栋楼不在一个片区，中间需要跨越场。

        四下一片漆黑，长期没有人用过的教室泛着淡淡的木屑味，空气中尘埃浮动。

        班长要开的会在五楼，还要上一楼，结伴走到楼梯口后，他们在这里分别。

        是扔篮球的人还是差点被篮球砸到的人。

        黎书和陈则一起把作业放到办公室里，就关好门回去。

        再然后，闷闷的声音就从颈窝响起。

        “诶，那个不是你同桌吗。”他拍了一下蒋弛的手臂，指着他看，“上次找你时我见过，你还跟她低说话来着。长得还漂亮的，边那个是她男朋友吗？”

        刚把一层楼梯下完，站在走廊边，后就突然伸出一只手。

        “班长，小心！”

们站在树荫下，外面是算不上热烈的阳光。高令远插着腰左顾右盼，突然眼睛一亮。

        路上遇到了陈则，他友好地冲黎书笑笑，提出自己帮她分担。

        还好陈则反应够快，在黎书过来之前，先侧后退了几步，黑色的篮球砸到地上，在两人之间形成了阻隔。

        还好人没事，高令远今天第二次抚自己的心脏。

        黎书背对着教室门，浑僵，正在思索自己应该没有招惹什么人，一会是先给钱还是先叫救命，背后的人就抱了上来。

        “对不起，刚刚差点砸到你。”

        陈则笑容不变，低声问她，“黎书，你在担心谁。”

        “不好意思，手。”

        女孩明媚的笑颜在阳光下亮得晃眼，陈则目光闪了闪，耳尖微红地接过半摞作业。

        锐利的目光投向场外，蒋弛顺着高令远手指的方向，准确地捕捉到场上同行的两个人。

        刚洗过还带着凉意的五指抓握住黎书手腕，她吓了一，还来不及惊呼出声，那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拉着她进入转角的空教室。

        陈则往上走，黎书迈步下楼。

        高令远还在纠结，抬手抚着下巴思考。“看上去又不太像，她不怎么搭理他。诶，蒋弛，问你呢，你知吗？”

        陈则略显狼狈地转，刚站稳，就看见蒋弛站在面前，用那天扔糖纸时的表情，语气淡淡地说：